爷是在我们身上种下了蛊了吧,不能离开施蛊人太远,不然蛊毒不受主人之控制,被下蛊之人,可就惨了。”所以郁凉夏才会那么气定神闲的解了他们的毒,却又轻而易举的限制着他们的行动。
“挺聪明的嘛。”郁凉夏不言,只是微笑,庄雪衣却是调皮的回答。
上官洲嘴角微微一抽,这女人的性子多变的让他有些惊恐。
“你们七兄弟长得那么帅,可有成亲?”庄雪衣黑溜溜的眼珠在眼眶内转了一圈,继而慢里斯条道。
“以前族里有很多人为大哥做过媒,但大哥说,他此生挚爱乃无影术,想要钻研无影术的精髓,便直接拒绝了,到现在,所有的大哥都是单身。”上官稚有些八卦道。
“哇呜,那你大哥是不是每晚抱着无影术的秘籍睡觉的?”庄雪衣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匆匆问道,水眸神采飞扬。
“做梦说出的梦话都是关于无影术的呢。”很快,上官稚便又回道。
庄雪衣太阳穴微微一抖,望向上官洲的眼神有些复杂,眉角微挑,与上官稚哥俩好的窃窃私语一番,最后两人笑的口不拢嘴。
至于当事人上官洲则是额头青筋暴起,却毫无办法,转身,淡定的下了楼。
下楼之前,脚步微顿,想不明白自家小弟怎么突然就被庄雪衣突然收买了呢?
前一秒怒目相对,后一秒就吃里扒外了……嘴角抖了抖……
心中咒骂连连!
紧接着,很是不幸的,从来没有犯过原则性错误的他,竟然踩空了楼梯!
郁凉夏淡定的从头上将那朵庄雪衣插在他发间的罗桑花拿下,微微挑了挑眉。
原本已经灭绝的罗桑族传人现世了?
那么那套诡异的剑法也应该被传承了下来……
转头,看着庄雪衣一双水眸流光溢彩的笑着,心头顿时也有了一丝轻松的节奏。
眉间突然一蹙,眼神瞬间一暗,一丝腥甜从喉咙间溢出,忍了忍,将那股腥甜压了回去。
钟离树龄到底遇上什么人了,怎么会伤的那么严重!
“凉凉,你的身子越来越冰了。”庄雪衣突然抓起郁凉夏的手,小脸有些心慌,看起来,他很不好。
太阳的光辉照射在郁凉夏白希透亮的面容上,倒映着一层淡淡的光辉,就像无暇的白玉剔透的光泽一般,透明的令人有些心悸。
“没事。”他回以一个安慰的浅笑。
庄雪衣正想说些什么,他匆匆打断话语,“要不要去看看钟离树龄?”她想救下的人,应该会好奇对方的伤势的吧。
“不用了。”估计还在睡着呢,若是醒了,落雪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她的。
“罗阳小镇的春年很好玩的,不去玩玩就可惜了。”上官稚死皮赖脸的待在一旁,丝毫没有想要走的意思。
“舞龙灯、踩高跷?”好像在现代过年的时候,偶尔会举行的大型的舞龙灯活动——虽然那是在元宵节的时候!
“舞龙灯、踩高跷,还有投掷圈圈!”上官稚朝气蓬勃的眉宇神采奕奕,“最好玩的便是投掷圈圈了,有礼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