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明天是圣诞节。”
“嗯。那又怎样。”易柳斯还是感觉很懵懂。
“我们來爱吧。一直到过了圣诞节。好不好。”段楚扬的手已经开始探进他的睡衣。
易柳斯被吓呆了。“什么。两……两夜。不要……”
“那天你穿紫色的衬衫很好。这次出国我得买套紫色的睡衣给你……唔。还有内/裤……”段楚扬笑得邪肆无比。
易柳斯扭过脖子。“我不要穿……你起开。我不想、嗯。”
什么叫欲拒还迎。在段楚扬眼里。现在的易柳斯就是这样。别扭。想要。却不开口。可是却很可爱。
不知道被碰到了哪个敏感点。易柳斯咬紧了唇瓣。表情痛苦。脸色潮红成一片晚霞。隐忍着却还溢出唇边的声音很动人。细微的。像是小动物发出的“哼哼”声。
床褥震动地厉害。段楚扬仿佛要把所有的精力耗尽在易柳斯身上。缱绻缠绵着不知餍足。
“叫老公。叫我老公……”段楚扬在易柳斯耳边喘息道。
易柳斯歪过脖子。“嗯……不要。不叫。”
只是沒过几分钟便软声道:“不了。我错了。老公~啊。”
听到想听的。段楚扬趴在他身上。轻声道:“我爱你。爱你。爱你……”
易柳斯一直叫着。微弱的。高亢的。被刺激地身体颤抖着。直到声嘶力竭。
休息片刻。又卷土重來。带着即将要分别的不舍。想要将身下的人揉进自己的骨髓里。于是更加卖力。他仰头呻/吟。欣赏他高/潮时愉悦的表情。
易柳斯被不停转换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爱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深重的撞击都仿佛触碰到他的灵魂。仿佛。生來就是为了如此酣畅淋漓地爱一场。
爱了。便够。
白色席卷了清冷的夜晚。又被夜晚所代替。街道虽清冷部分商铺却也应景地开着圣诞的歌曲。为节日添了些许气氛。
而温馨无比的小别墅里。易柳斯求饶着:“不來了。你每次只休息了十几分钟。我要死了……”
腰间酥软无比。汗为易柳斯洗了一遍一遍的澡。可是精力充沛的段楚扬仍不肯放过他。抬头了眼闹钟。笑道:“宝贝。还有一个小时才过十二点。圣诞快乐。”
易柳斯想生气。却沒了气势。趴着动弹不得。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品尝。流转的凤眸半睁半闭间蛊惑迷离。
最后的一个小时里。段楚扬抱着易柳斯洗了澡。打电话叫了三份披萨。听着电脑中的圣诞歌曲。度过了圣诞节。
易柳斯穿着宽大的浴巾坐在段楚扬的大腿上啃着披萨。边吃边埋怨:“都是你的错。我两天沒码字了。”
“等我走了。你可以码个够。”段楚扬宠溺地抚摸着他的额发。亲亲他嘟起來的嘴。
易柳斯抬眼他。“是明天的飞机吗。”
“嗯。放心吧。你老公如此专一。绝对不会多美女一眼。也会把自己的老二管好了。”段楚扬向易柳斯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