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楚扬卖可怜道。仰着脖子倒苦水。
易柳斯把右腿从把杠上抬下來。皱眉道:“怎么忙得饭都吃不上。你先随便找点儿东西吃。我下午给你送饭过去。”
“老婆的话得听。等你还有你的饭菜。我得出发了。回家再疼你。挂了。”段楚扬匆忙挂了电话。让人送了块起司蛋糕将就着吃了几口便乘车赶往会场。
易柳斯脸红得要滴血。老公老婆什么的好像一个魔咒侵/占了他的思维。心中像蜜糖一样甜得几乎要流出來。
无聊地开电视。刚好到段楚扬出席记者会的场景。按了好多台都是同一个画面。易柳斯抱着枕头欣赏着高大帅气的……额。老公。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得体的言语与笑容。换來一片片女记者的嘘声。
更有大胆的女记者竟当众调戏段楚扬。直接问道有沒有女朋友或妻子……
易柳斯攥紧了手中的枕头。心里既怨那女记者如此八卦。同时期待着段楚扬的回答。他会怎么回答呢。自己是个男人啊。如此想着。心脏更像是悬在钢丝上的木偶。彷徨着害怕随时会坠落。
电视中的段楚扬笑得迷人。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布满柔情。他仿佛陷进了多么美好的回忆。静静道:“我的爱人。在家里等我。他很乖。不吵不闹。会唱歌会画画会拉小提琴会跳舞还会写小说。他很爱我。是的。我比他爱我更爱他。”
全场顿时变得寂静无比。所有人都在回味段楚扬这段话。里面的深情大家均有目共睹。而易柳斯抽了抽发酸的鼻子。感动地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置。
他到了这个男人是如何用自己的爱为他铸造坚硬无比的城堡;到了他为了他们的未來所做的妥协与努力;到了这个男人是多么小心翼翼地将他捧在掌心;哪怕是小抽筋都紧张地要放下十万火急的工作回來他;这个如此优秀的男人。怎么就是他的了呢。
易柳斯眼前的画面变得有些模糊。下意识伸手一摸却摸到一把眼泪。遂起身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楚扬这么辛苦。他也要为他们的爱做些事情。易柳斯暗想。
时间还早。便给了电话约曲然希出來见面。
那个女人依旧高贵无比。红光满面地映衬着身后的若桑苍白脆弱无比。
曲然希用纤细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老公想谈什么。”
她是从容且傲慢的。无论是被人发现她残暴的手段还是被人目睹她做那啥的过程。她始终是淡定无比的。仿佛沒有任何事可以让她焦急、恐惧。
易柳斯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道:“我希望你能主动提出解除婚约。”
曲然希咧唇笑问:“凭什么。”
“你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我们还结婚來干什么。你主动提出解除婚约不会损你面子。”
曲然希点头。“说得倒有理。只不过。然希不答应。”
“你。”易柳斯突然无比厌恶起这个女人來。论家世。她的确更胜一筹。可也未免太娇气嚣张。就算他喜欢女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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