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
翌日,天空放晴,两批学生分别从两个门口出发,一批去往舰安孤儿院,一批去往沛晴敬老院,队伍排列整齐,浩浩荡荡,为了给学校做“广告”,每人胸前还戴了朵小花,手中拿着上书“孤儿院”或“敬老院”的小红旗。
段楚扬与易柳斯跟在去往沛晴敬老院的队伍后面慢吞吞走着,偶尔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还偷亲下小脸庞,像做贼一样感觉新鲜又刺激。
值得一提的是,秦沐悠也参加了这次的社会公益服务活动,她跟着另一支队伍去陪伴孤儿院的小朋友,出人意料的是,千灏居然也跟着秦沐悠选择了舰安孤儿院。
这种群体活动易柳斯是第一次参与,以前碰上这种活动,身后总会跟上一大票保镖,就像保护恐龙化石似的形成自然防护罩,想像一下街上有一大群身着黑衣的保镖跟着一个人,周围散发着强烈的“入侵必死”的气息,还有谁敢靠近他呢?
沛晴敬老院是这个城市最大间的养老基地,门面大方而整洁,分别有三栋主楼和两栋副楼,主楼一共居住着四百多位老人,副楼主要是一些具备健身设施的场所,就是老人们平时玩乐交朋友的地方。
易柳斯和段楚扬被划分到同一组,两人按照老师发送的手机信息找到了809号房,敲门后得到两位老人的回应,他们才先后进入了房间,把买来的一些水果和鲜花摆放在桌子上。
宽敞的房间里摆放着两张大床,两个柜子,一台电视机,角落还栽有一些绿色植物,在老人触手可及的床边还摆放着拐杖和一架轮椅,房间构造非常简单,老人独自行走时也不会绊着什么东西摔跟头。
床头上贴着两位老人的名字,一位是郑奶奶,总是微微笑着,依稀还能看出是一张娃娃脸,显得比较年轻;隔壁床上坐着的是严爷爷,浓黑的剑眉加一双鹰一般锐利的眼睛,严肃而使人有畏惧感,想必是位有故事的人物。
两位老人手上戴着同款式的戒指,已经残旧得看不太清上面的花色,只是这对戒指,却象征着他们之间几十年的爱情,从红颜一直爱到白发,多年如一日,相守相伴,不离不弃,实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