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吗?
“官爷,这是我家兄弟,突发疾病要瞧郎中去!”
“哪家的?户部街不是宵禁吗?”一个官差威严地打着官腔,不料,随后的一个酒嗝暴露了他的形迹。
混酒吧或者ktv或者什么会所的小巡jing吗?哼,要是以前……
“爷,我们是州判冯青冯老爷家的!”李磐毫不犹豫地拉起了市长大人的老虎皮。
“那好,去吧,不,再喝一杯再走!”醉态毕露的官差摇晃着。
李磐没有再理会他们,背着喜儿就跑。
不是好街道,灯火通明的户部街可以看见任何通行的人,前面还有一处地方,有更多的说话声,对,好像是临清官仓的门口,那儿有值夜的数名看守。
又被拦截盘问,同样的方式搪塞,有惊无险地,两人拐了弯儿,折进一条黑暗的胡同。李磐稍一停歇,将喜儿往背上颠了颠,倾听了一下,在大约300米开外的冯府,已经山呼海啸炸开了锅。
在喜儿的指引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李磐估计能够走出800米以上,到了一堵漆黑的高墙前面了。死胡同?尼玛,玩大了!“什么东西?出路在哪里?”李磐想哭。
“哥,这就是内城的城墙嘛!装啥傻?”喜儿嗔怪着抱紧了他的脖子,好像要惩罚他的愚蠢。
对,好像临清城是内外两城的。汗。
“死妮子,你勒这么紧干吗?咳咳。”
走城门肯定行不通,既然户部街能实行宵禁,内城门肯定关闭上锁了,一定还有看守。
用冯府的名头吓唬人?嘘,内城里也有郎中,破绽太大。
只有撞撞运气了,城墙内里隔一段不是有斜坡通道吗?
背上的喜儿越来越沉,其实她的体重估计只有九十多斤,问题是,自己不是以前,而是现在一个十几岁未成年男孩子的身体,估计还是一个四体不勤的小书生,别说负重九十多斤狂奔,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内撒丫子遛马路都要命!
气喘如牛,路面凹凸不平,尼玛,什么破路?
总算找到了一个斜坡儿,李磐汗流浃背地将喜儿背上城墙,放下来,回望漆黑一团的内城街市,遥听着逐渐沸腾的户部街,知道冯府的家丁已经疯狂地追来,附近的官仓看守什么一定惊动,估计至少能有五六十人,如果再惊动附近的富豪人家的爪牙,顷刻之间凑出一个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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