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凡的《新水调歌头》,喜欢这样的曲风,来到古代以后每当思念家人都会唱起这个曲子。
“很好听的曲子,有苏轼词的影子却也被改的七零八落了,是你自己做的歌曲么?”
随着声音望去是四阿哥,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宴席上么。
“奴婢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我忙向他请安,低着头不再说话,我对他敬畏极了,毕竟人家以后是老大么。
“是你自己做的曲子么?”他继续问道。
“是奴婢自己做的。”我大言不惭的承认了,心里暗暗想词曲作者你们就看在我把你们的歌曲发扬到古代的份上就别怪我了,不过脑子突然一闪而过一个念头会不会因为我今日一曲某天的报纸出现一则新闻:叶凡的《新水调歌头》其实在康熙39年已经有人弹唱…管他呢?谁叫我穿越了,大历史改不了改个小的不为过吧。
“没看出来你的琴弹得这么好,歌唱得也是动听,曲子和歌词很怪,但如果是你作的我觉得就合情理了。”他揶揄道。
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抬起头很惊讶的看着他,他显然明白了我的眼神:“这会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我,我出来透透气,真是不喜欢这种热闹啊。”他似乎再给我解释着他不在宴会现场的原因。“这架瑶琴是我放在这里的,闲暇时候会过来弹奏一曲。”原来如此。
我起身准备告退,他却拦住,示意我坐在一边,然后他坐下弹奏起来。乐曲里透露着一丝悲伤,但是更多的是雄心壮志。这样的情绪果真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