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
正想着,一股幽香传来,带着冬天里的冷冽却不浓烈,就这么清清冷冷的从鼻翼中走遍五脏六腑,驱赶了连日里来的烦闷。
“哪儿来的梅花?”豆蔻嗅着空气里的香气。
“格格。”清脆中带着少年发育独特的粗犷的嗓音从外头传来。
“是周清。”豆蔻笑嘻嘻的忙去开门。
“是厨房福婶的儿子。”梓芙迎上陆华浓询问的目光。
话语间,周清已经随着豆蔻进来了,手里捧着一截梅枝,是普通的红梅,有正怒放的也有花骨朵包着的,挑选的时候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昨天听豆蔻说起格格想在院子里种点梅花,这时节也不是移植的好时候,所以我就从外头给您折了些回来。”周清的双颊冻得红红的,白嫩的少年,清澈的眼眸,缺乏营养而瘦小的身材,看着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
“豆蔻,快找个瓶子把花插起来。”转脸向周清说道:“谢谢你了,这么冷的天。”
“格格快别这么说,要不是您上次救了奴才,奴才哪儿能站在这儿呢?您的大恩奴才是一定记得的。”周清急忙说道。
陆华浓笑着:“那我还要麻烦你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
“格格您尽管吩咐,只要周清能做到的一定给您办好。”
“是啊!格格你有什么事尽管跟他说,这小子可能耐着呢。”豆蔻调笑着说道。说的周清呵呵的傻笑着摸摸后脑勺。
“那明日我要更多些的梅花,不要树枝,就是花,开着的,越多越好。”说罢,看着周清。
“好,奴才明天一定给您送过来。”周清想了一下说道。
待周清走后,豆蔻就迫不及待的问起来:“格格,您要那么多梅花做什么?”一边的梓芙沉默不语,却也是满脸的疑惑。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陆华浓难得的好心情。
接下来的几日,风雪一日大过一日,本来大病初愈的陆华浓是要每日去给大福晋请安的,却因着这风雪,大福晋顾念这众人安全,把晨昏定省给免了。
梓芙跟豆蔻在陆华浓的指挥下,忙碌起周清送来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