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
“树妖?真是个奇怪的名字。”东方御别开眼不去看树妖那张过于灿烂耀人的脸,轻轻说道。
“对啊!我们森林里啊!只有我一个树妖哦。所以以后谁欺负你,你就跟它们说我的名字,它们就不敢拿你怎么样的。”树妖见东方御好奇的问题,忙自豪的拍拍胸脯,一脸的保证。
东方御,失笑,专心赶起了马车。许久,风里传来东方御那不是很清晰却很明亮的话语。“好。”
这日又是极短暂的,树妖觉得还没到中午,太阳就偷懒回家睡觉了,推着月亮出来换班。
东方御听到树妖的低语。无奈的摇了摇头。孩子气还真重。真不知道她的父母怎么教育的。
因为白天几句短暂的聊天,以至于今晚不似昨夜那么拘谨,两人竟然还坐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几经推敲,东方御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树妖家是森林的?那森林里的野兽你就不害怕么?”
“不怕啊!娘亲会保护我的。师傅会保护娘亲,,我们为什么要害怕啊?”树妖可爱的晃着双腿斜躺在马车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星星。
东方御也学着她斜躺在马车上:“那你一定很幸福吧。”
“嗯。虽然师傅凶巴巴的,可他待我确是真好,娘亲虽然;要太阳落山师傅没回来,娘亲都会急得不得了。我问过娘亲,既然着急为什么不去找师傅。”树妖一眨不眨的看着星星,说着自己家里的事情,而东方御充当听客。
“当时你娘怎么说?”
“娘亲当时叹了口气说,我放不下你爹,也放不下你师父,错过了一次,我不想再错过第二次了。后来我问娘亲是什么意思,娘亲只是看着我。没有说什么。”
“或许你娘有什么苦衷呢。”
“不知道。我知道师傅喜欢娘亲,很喜欢很喜欢,娘亲也喜欢师傅,可是他们就是不说,我几次想帮他们,可都被娘亲给制止了。这次。直接被娘亲扫地出门。”说到这儿,树妖语气略微惆怅。
一旁的东方御不知怎么安慰她,只好沉默,问道“……你爹呢?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爹?我不知道,从我记事起,就没有爹爹的影子,娘亲说爹爹离我们很远很远,远到他过不来我们进不去,娘亲说爹爹是好人。爹爹是身不由己爹爹是英雄。”说到后面,树妖的声音已然夹杂着几声哽咽。怎么会不想父亲。毕竟那个素未眸面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一旁吃着树叶的云间听到树妖低低的抽泣。走过来用鼻子哼了一口浊气,慢慢的把脑袋放在树妖肩膀处蹭了蹭,以示安慰。
而这边已经深出手想拥住树妖的东方御看到云间如此怪异但很实用的安慰法,不自然的收回手,看向远方“对不起,我不知道……”后面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树妖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东方御就这样僵直着身子看着倒在他怀里的树妖。转头尴尬的看着喘着粗气的云间 ,木讷的接受着他眼里折射出的深深不满。“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东方御无措的看着怀里的树妖,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放在树妖鼻翼,探了探,才呼出一口气“还好……还有呼吸……她……不会……睡着了吧?”
结果事实证明树妖确实睡着了。几次东方御想把她送到马车上,可还没动呢?云间的粗气声就在耳边萦绕。这一夜,东方御过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啊。本以为这匹马和树妖没有多大瓜葛,可经过这一夜的直眼监视和来回探查,让东方御几经崩溃,树妖身份未明,这匹马又如此通人性。他不得不头大啊!
谁打马停留,惊鸿一瞥的,是谁未曾回眸的脸。生生入了相思,有怎懂得卿今世可会缘浅,红尘千匝,唯愿情深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