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我知道我这些年对不起你。可我好歹也是你父亲。这些日子也是真心为着你的。你就救救我吧。”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跪了下去。
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下抽搐。那样子实在是好不辛酸。好不煽情。
但苦情剧的戏码明显是对冰山面瘫的严烈无用的。早已冷清冷心的他自然将这一切做普通的戏剧。这是严斐的舞台剧。他爱怎么演就怎么演。他严烈充其量只是观众。
“……”
哭丧了许久。可是周遭的气氛并沒有一星半点的变化。严斐也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了。可是他还是不甘心。
不甘心。
从小他就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不争馒头争口气。现在就算是死。他也一定要找一个垫背的。
所以。他趁人不注意就朝着上起最为虚弱的邵元希出手。
本來他的首选是邵祈的。但邵祈和邵华实在挨得太近。反而是对他怒火滔天的邵元希。因为和尔亚的不快稍微有了一段距离。从而成为了他下手的目标。
“……”不再多说一句话。这回的他彻彻底底学乖了。把那些个咬人的狗不叫的招数学了个齐全。
不是威胁。不是警告。单纯的只找人垫背。
他拖着他。二话不说的就朝着悬崖往下跳。一改常态的绝不放废话。这样快的节奏第一次大大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但其实也不算超出。毕竟狗急了是会跳墙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不用说。反应最快的肯定是尔亚。毕竟元希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然而总有些事情是脱离控制的。即使他身手非凡。即使他行动迅速。终究还是赶不上严斐不要命的疯狂。
但他毕竟也不是正常人可比的。本來尔亚已经掉下了悬崖。眼就要粉身碎骨之际。却还是险险的从尔亚的手中生存了下來。
风。轻轻的由远处的海面吹拂而來。天际也缓缓的刮起丝丝缕缕的凉意。
像是婴儿柔软的手掌。又像是母亲温和的关怀。本是美好至极的一切。但随着着距离的缓缓的推移和过渡。却是瞬间天翻地覆成了一种迥然的境地。
这是生死一线之间的跌宕起伏。是绝境中绝不屈服的倔强与顽强。
“沒事的。”低沉稳定的声音。
悬崖之上。尔亚半俯着身子。坚定的着悬崖之下面色隐隐有些苍白的元希。抓着元希的手中力道猛然爆发的加大。
惊人的爆发力。变态的实力。竟将元希连着拖着他身体的严斐齐齐给拽了上來。
一切的尘埃落定不过只是瞬间。事物发生之后的云淡风轻永远來得那样的顺利和简单。
元希苍白着脸蜷缩在地上。嘴里一阵血腥。
他的手不自觉的捂着胸口。刚刚被严斐拖着掉下悬崖时虽有尔亚及时的拉拽。可他的胸口还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惯性撞到了山壁之上。
肋骨。也许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