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水,整个房间的温度瞬时高了起來。
“听话......”男子几乎是温柔的吐出这两个后,扩展的差不多的手指随即退出,同时一把褪下他的裤子,膝盖往他的双腿间一顶,身体某部位不由分说的就往他身体里面冲去。
“唔......”骤然的刺激,即使早有准备,可是当身体被硬物撑开的感觉传來,他还是忍受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疼......”低喃的示弱话语,元希从不奢望尔亚会人性化的放过他,但是此刻的他还是把这么一个充满了撒娇意外的字,适时的说了出來。
不出所料,因为这个他几乎从未吐出过的字,男子确实有片刻的停顿,但也只是片刻,男子的火热依旧一遍又一遍的与他紧密无间。
肉体上极致的刺激,毕竟他的身体再不复从前,眼前的影子居然也慢慢的模糊了起來。
后來甚至于连对方加注在自己身体上的动作,也感觉不到了,他用力的摇了摇头,依旧还是那个样子。
眼前已经开始天旋地转,直到他的视线慢慢变得漆黑......
朦胧中,似乎有人在他身边,更似乎有人掰开了他的眼睛,对着他的眼睛不知道摆弄了什么?
他依稀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问他:“你是谁!”
他的脑袋一怔,口里似乎情不自禁的想要说话,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被人催眠了,他想了想恶作剧道:“我就是我!”
其实也不算恶作剧,催眠的人怎么思考啊!这么一个问对方是谁的话題实在太深奥。
他表示回答不了,只能挑最简单的说。
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神色一僵,元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催眠。
笑话。
小时候邵华学催眠术的时候,他一直就是实验对象,被逼着接受催眠,长期的训练里面他久而久之,早就练成了抵抗催眠的本事了。
但是,为了不打消兄长的积极性,他从來沒有告诉任何人,所以现在自然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