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为什么居然奇异的上扬起來,声音依旧是淡淡的:“我只是觉得受够了,也等待和期待的累了,我现在想要的不再和你一样,只是单纯的自由!”
像是想起了什么?男子的眼睛微微一眯:“你最好记住一点,我可以帮你,同样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毁了你,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的人,往往疯狂而不顾一切,不论曾经多么良善单纯的人,经历过仇恨的灌溉洗涤,都是会变得麻木乌黑的。
元希自然不会觉得,那个青年还是过去那般的简单善良。
“你是说艾雅!”那边的声音轻浮的笑:“你装什么好人呢?你敢说你不是在利用她的爱慕之心!”
男子皱眉:“反正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那人冷哼一声:“如何适可而止,谁能把握这个尺度!”
“我自认为沒有那个本事,而且我相信,沒有人比你更清楚,这场游戏里我们想要达到目的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让他们俩不顾一切的厮杀起來......”
......
空气,良久的安静之后,不知又过了多久。
从外地匆匆赶回來的尔亚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瘦骨磷殉的男子坐在床头,半俯着身子,一手撑着米金色的大床,一手艰难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妖娆如曼珠沙华一般的腥色液体,像一点上好的胭脂一般,将他原本苍白的嘴唇染上火一般的色泽,以至于他的唇明显的刺眼、发亮。
尔亚顷刻间走上前去,一把将那瘦的骨骼已经有些硌手的身子揽在怀里,似乎只要这样,男子的身体状况就会好起來一般。
男子明显对他的突然出现有些始料不及,整个人都呆滞了片刻,而后才慢慢动了动脑袋,看着他一脸平静地道:“你回來了!”
尔亚闷闷的点了点头,一向带着邪气且深不可测的笑,也不知道在何时就已经收起來了。
现在的他,仿佛不再是那个道上传闻喜怒无常的一方霸主,而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寻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