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官,可以是人皮,可以是头颅…..
小时候他就总是带着他,逼得他不得不去踩那些眼睛,还在他的房间里面摆满了装着各式各样标本的玻璃大瓮。
邵祈一直以为这么些年过去了,彼此都已经更加的成熟了,他应该也不再那么恶趣味了,可是他终究忘记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邵祈心中巨骇,忙摆动着身子拼命的摇头道:“不,不,我听你的,我一定听你的,不要伤害他们,不要…….”苦苦哀求的模样,仿佛一个卑微的乞丐,而邵华似乎就是那个手持法宝,足以救他于水火之中的食神。
“听我的,你会听我的么?你从来都不听话,你不乖!”
“不,这回我一定乖乖的好不好,我再也不出去了,再也不上学了,我也不要自由了,哪里也不去,谁也不见了……”邵祈保证。
“可是我不相信你了!”仿佛羽毛一般轻柔的吻,邵华仍旧笑着看他,仿佛他就是他心尖上最最珍贵的宝贝。
“不……”
邵祈浑身巨震,身心的极致刺激里面,他的意识有着刹那的不清晰。
迷蒙着看了看邵华,只觉得他仿佛是披了一层精致皮囊的魔鬼一般,整个人是如置冰窖一般的连血液都滞留了。
白色的世界本该是静谧安详、沉默淡然,现在却是如同冬天的霜雪一般暗藏杀机,里面的风雨飘摇着,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轻易的把人埋葬。
那微弱的“唔唔……”震惊与反抗之声在这里听来更是微弱异常。
邵祈几乎不敢看那里,那些朋友,那些他为数不多的珍视之物…….
他一直竭力隐藏的事实,在此刻大大咧咧的呈现在他们面前,就像是呈放在阳光下的玻璃瓮子,连一丝丝的瑕疵阴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