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汗水,暗叹道:“这年头当医生也不容易啊!”
若是听见了他的心声,一声肯定是点头如捣蒜一般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着他相见恨晚啊!
可是医生现在是没有心思听他的心声的,空气里面几乎是接近零下的气流明晃晃的直打在他的身上,就算他不觉得冷,可也控制不了身体不自觉的发颤啊。
“抖什么抖,你尽管治就是了,就这点伤还能把人治死了不成?”站在一旁的严烈看了看处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制造冷空气的罪魁祸手,再看了看浑身不正常的医生,难得的开口道。
风冧妖孽的目光一闪,眼角的余光诧异的瞅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倒是眼里面多了些说不明白的东西。
医生汗颜,他也不想这样的好不好!发苦的眼神微微一闪,只见那冷空气的制造者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就出了门。
医生顿时觉得自己浑身的寒意全消,手中的手术刀也即刻听其使唤来,刷刷的开始进行手中的工作。
……
严烈依旧递了一杯酒给邵华,和往常一样邵华还是毫不犹豫的接过,不同的是这回他在鼻间轻轻的嗅了嗅,似乎在诧异这酒的味道,又似乎是在为这酒能够叫人醉生梦死的诱惑力感到好奇一般。
严烈抿了一口酒,看到邵华依旧端着那酒在看,似乎在看什么美丽的风景,眼睛里面是说不说来的笑意,至于酒的量还是和每一次一样,滴厘未沾。
“就这么回来真的没什么问题?”
“你还不知道达因斯兰?尔亚么?”邵华侧身一转,慢慢的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邪肆的语气里是凉到极致的冷意:“他不在乎手下的死活,也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家族势力与否,他要的恶趣味,从来都是你我的不安生!”
严烈眉目一凛:“你就不相信这些年他已经变了么?”
“变?”邵华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