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熟悉的节奏感,似乎和所有的女人穿高跟鞋的感觉一模一样。
本能的邵祈觉得不妙,然而那不妙的感觉还来不及进一步清晰的时候,一阵冰冷的刺痛就狠狠的拉醒了他全部的神经,于是他只好慢慢的睁开眼。
“我知道你醒了,哼,装什么装,还不是和当年一样落在了我的手里。”对上那双装满了不可置信与意外的眼睛,削尖的高跟鞋底座更是卯足了力气深深的压下去,有鲜红的血液慢慢的从那里渗出来。
“是你?”邵祈瞪大了眼睛,心是片刻空白的滞愣,这一切仿佛是时间轴卷上的一纸扉页,慢慢的和过去的记录重合到了一起,这一切的一切又似乎回到了从前。
依旧是破落的空间,徒见四壁的灰墙土泥,和多年前几乎是如初一则的地方,同样是那个恶毒的女人,他也好像同样还是那个落在她手上,只能儒弱的无能为力的小男孩。
依旧是那个美丽毒辣的蛇蝎女人,即使是无情的岁月匆匆,也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岁月痕迹,可想而知,整容手术一定做的只多不少。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很简单,邵祈绝不认为一个做了这么多亏心事的人还能够青春永驻!
“是我,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除了我还能有谁?”金属特制的高跟鞋,狠狠的从那血淋淋的窟窿里面拔出来,特质的金属鞋底仿佛是这世上最最冰冷寒霜,对着那白皙如玉的手掌又是狠狠的用力。
邵祈这回算是看清楚了,那里哪是什么普通的鞋底?分明是一根明晃晃的钢钉,锐不可当的利器。
“唔……”毕竟是十指连心,手掌被坚硬的金属强行贯穿那种痛楚也不会常人愿意忍受的,忍着额头突然如雨下一般斗大的汗珠,邵祈深呼吸看着面色扭曲的兰芯,几乎是不怕死的挑衅道 。
“是啊,你不是应该死了么,当年那精彩的一幕我可是毕生难忘啊,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以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