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好了之后再生病,病了之后再好的恶性循环罢了。
邵华孜孜不倦的擦着已经被染红的手,刺鼻的铁锈味随着血液的干涸也渐渐的淡去,邵祈淡淡出声道:“血,一旦染上了,是擦不掉的。”
声音带着些皲裂一般的嘶哑,邵祈这才意识到自己对水的yuwang。
“所以呢?”微微一笑,邵华扔下床单,了然的回手在床前倒了一杯水给他,仿佛真是哥哥疼惜弟弟一般的慈爱可亲。
慢慢的喝下水,也不在意满嘴异样的血渍,邵祈平静的看着他,“你明明心中已有了自己的计较,何必再问我呢?”
眉眼一动,邵华大大方方的揽起他包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头颅,“作为玩具,你是相当没有自知之明呢,还是太过聪明?不过你的确是逾越了......”
用力一拉,将邵祈玩弄于鼓掌之间,“我觉得,我应该找个时候让你好好的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份,你实在是没有自知之明。”
忍着浑身蹴然而就的巨疼,邵祈汗如雨下,他狠狠一怔,几乎是张口结舌地瞪著眼前仿佛呢喃着的人。
“不懂吗?作为玩具,你觉得你能够逃避与自我安慰到什么时候?”拉著他的头,让他直面他胯下的不知什么时候支起的小帐篷。
“非得这样吗?”
“你以为呢?”
“我以为我们可以换一种相处方式?”
“你自己好好想想,最好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对你,我的耐心用得够多了,不要给我彻底毁了你的机会,你知道有时候,死并不是多么的可怕。”
邵祈一愣,没有说话,也许是因为依旧隐隐作痛的身体让他实在没有力气,也许是因为他脑袋里光明一闪,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他只是看着邵华,抬头仰望着似乎一直高高在上的他离去的背影,透明的光线里面,他的背影静静地被镀上了一层金边,镶嵌在门框里面,隐隐的能看到身上闪着光华的颜色,就像一幅顶级大师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