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还需以一式有招之剑获胜。是以千古下来,有招之剑才是制胜王道。
在江湖上,早就有“无招胜有招”的理论,可是各派剑法依旧被视为宝物。就是因为无招之剑一来有风险且不是每个人都能自信到那个随意出剑的地步;二来就是因为剑谱上的有招之剑是前人的心血凝结而成,每一招的暗含变化和后招都是精心考虑过的。即便你天纵之才,又怎能于瞬间就自创一招超越前人心血的招式呢?
言秋迟此刻虽是率意使剑,可是空门也有很多,吃了不少小亏。长时间的打斗让言秋迟觉得自己所学的招数实在太少了,他此刻想到“无招”的理论,也理解的更深了。他感觉他应该学到更多的剑法招数才行,不然长久下来,剑路一定重复而被人窥出先机,受制于人。现在的言秋迟虽然在使无招之剑,可还是夹杂了他先前学过的招数混着用的。
“怎么样?”杀皇又是这样的开场白,问太后柳弱。
柳弱知道他问的是言秋迟那个杀手,看得出来斗笠人很欣赏言神泣那个杀手,柳弱也很欣赏言秋迟。她之前还在忧虑是要保住郭准还是保住言秋迟?但现在见到言秋迟如此厉害的实力可以为自己效力,柳弱就不得不慨叹还好仍旧有一个折中的方法,那就是答应斗笠这老者的条件。这样一来,言秋迟和郭准的性命就都保住了。
“本宫是第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感觉很不自在。”柳弱堂堂一国之母的太后和斗笠老人一起伏在大厅对面的屋顶龙檐之后,暗中关注着厅里的动静。虽然和几个暗哨打过招呼,可是也不能让再多的人看见啊!毕竟是太后,伏在屋顶上成何体统?
杀皇轻轻地呵呵笑了,问道:“厅里的惨况你都看不见吗?”
柳弱淡然回道:“我只是好奇,你说的华洲(华易朗,郭洲)什么时候出来?他要怎么救下齐王?况且现在的那个杀手虽然厉害威猛,可是齐王的性命并没有受到威胁。”
“这些事我怎么能预料到?总之,那将会是个双赢的局面。”
“双赢吗?我们损失的人数可不少。”柳弱缓缓说道,她是指厅里的江湖中人。柳弱这样说只是应付杀皇的上一句问话,表示一下自己确实在乎那些人。其实那些高手大都是看着钱的面子来的,对自己没什么忠诚而言,作为政治家的柳弱并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况且死了多少就说明言秋迟的价值能抵住多少,自己有了言秋迟也不赔本。
让柳弱还疑虑的事是,总感觉身侧的斗笠老者城府太过于深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柳弱有种不敢相信,不敢听的怀疑。就像他说“这些事我怎么能预料到?”,结合他苍老且略显沙哑的声音让柳弱感觉他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柳弱眼睛盯着大厅的内部,心里却在盘算,得尽快和言秋迟谈谈。好嘱咐他查出斗笠老者的身份及其他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