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屐的真相。自杀了老虎那晚,言秋迟就已经说服了自己,虽然一路走来,有失偏颇,但总归是走到了第六、第七项任务的即将终结。
言秋迟双脚已经微微离地,背后腰身及盆骨也已经稍稍的离开了椅子。只是蓄力——
然后迅若闪电,出其不意!
“轰隆!咚——”,裂山碎石的巨响。言秋迟将满满的蓄力悄悄放下,神色只是和众人一样的对突发情形的惊讶。当然看不出他方才所现的杀机。
“你终究是不想输,呵呵”言秋迟心中暗笑道。对于蓦然激起的灰尘,他秋水寒星的朗目眨了几下。
一个时辰之前。
婉儿叫嚷着要华易朗把她放下来,华易朗很顺从的缓缓将婉儿从自己的背上轻放在草地。
“怎么了?”华易朗问道,看了看天色,又道:“我们再不走,天黑之前就没法下恒山了。”
婉儿拍了拍残废的双腿,似乎是有些麻弊了。华易朗很细心的替她捏了捏腿,舒缓久未活动的双腿肌肉。婉儿脸上还是瘦的娇俏可爱,只是腿上却是堆积了些脂肪。
“华哥——”婉儿欲言又止。
“嗯?”华易朗口语似的问道。
婉儿笑了笑,有几分阴郁,可因为面颊梨涡的缘故,还是很让人觉得秀色可餐。华易朗知道那是婉儿的苦笑,他在等婉儿说“我们转回去的话。”。
“我想去问问他,我爹的死是不是跟她有关?”婉儿轻声说道,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不是因为想去看他最后一面吗?”华易朗反问道。
婉儿静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继而看着华易朗的眼睛,道:“不是,我想去和依依姑娘聊聊。她是最无辜的可怜人。”
“那好吧!我们转回去就是。不过庄伯的事年代久远,已经无从查证。但是楚平川确实是靠着偷学来的你们庄家的‘庄周剑法’而小有成就的。”
华易朗一边说着,一边扶起婉儿,再次的背起了她。那一瞬间,华易朗有种直接冲下山去,冲到远离喧嚣的桃花深处,冲到烟雨朦胧的广袤太湖。再也不管那些庞杂之事。
“郭洲啊郭洲,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你不知道这天下还是要靠你来打理么?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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