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别忽视了他。对了,他叫做言神泣!”
华易朗一怔,道:“既然师父都认为他还是隐患,为什么还要留着他?还有师傅日后要干什么?”
杀皇很耐心的道:“洲儿,你的问题太多了,我去金陵找你弟弟郭城。至于言神泣,我们需要他。”
华易朗立刻屈膝拱手道:“徒儿会尽力完成圣教大业!”
“好了,你在北匈奴的情况怎么样?”杀皇问道。
“他们那里没什么问题,只是边关的总守将成东来会不会挡住北匈奴呢?我想除掉他!”
“不可以!成东来和柳弱一样,都不能死!你不要动他们!我此去金陵寻郭城,就是担心他打柳弱的主意。”杀皇严肃道,语气认真的难以辩驳。
华易朗这次不敢多问,只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杀皇也是一阵沉默。因为这时恰巧出现了一对打猎的父子,父亲大概三十岁左右,儿子则只有八九岁。
男子二十岁之前一般就结婚生子了,所以很容易猜测这儿子是老二或老三老五老六都有可能。又从他们一身褴褛可以推测,是因为家里的米缸不足以养活一大家人,才出来打猎觅食。大周民生境况,可见一斑。
听得那父子二人有说有笑,倒也有贫贱人家的乐趣。华易朗狠狠道:“我去杀了他们灭口!”
杀皇拦住,道:“我们功力高深,自是能听见他们言语。他父子二人怎么可能听到我们的对话?不必了~”杀皇的目光一直没离开那个拎着兔子,欢呼雀跃的八九岁少年。
华易朗听师傅说的有理,也放弃了灭口的想法,对师傅的异样倒是颇为好奇。只是自己竟想到了那个在家里等候的人,他们父子何曾不是有一个妻子/娘亲在家等候呢?
“洲儿,你在想什么?那个女人吗?”杀皇道,竟是一针见血的猜到了华易朗(郭洲)的心思。
华易朗没有答话,低首沉默,自己在师父面前,压根儿就没有半点儿秘密可言。师父总能看穿自己的念头。杀皇目送那打猎的父子二人离开,毫无感情道:“楚平川也是言神泣的一个目标”
“喔?是么?”华易朗抬起头,看了看师父,问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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