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解,敢问前辈,这人要变了,得多久?”
言秋迟的口气很沉,欧冶子也是一扫笑嘻嘻的样子,坚定说道:“一生,要变,那是下辈子的事!”
“额?”言秋迟和陌儿面面相觑,不太能接受。欧冶子看两个人疑惑神情,将面前酒樽拿起,一饮而尽。道:“我说的是人的根本,‘变’嘛!说不定一个恶人只消一个眨眼就顿悟了佛意,立地成佛呢!但是一个人是不会变的。”
欧冶子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可能觉得那个人变了,那只是他把以前的给隐藏了,为了顺应生活或是为了其他而换成现在这副样子,他以前的性格或是喜好都一定还在,某一天他说不定就回复了本真。也有可能这人是真的彻头彻尾变了,让你觉得完全不认识,陌生。那这人就是很可怜的为了某些目的,给自己多装了一个面具,每个人都是有很多面具的,这很正常,他自己有没有没改变,他自己估计都不知道,进了棺材他也不知道,自己其实真的没有改变过。缺点是隐藏了,短处是补足了,但那些都一直存在着,未曾变过。”
欧冶子语速飞快,说到最后自己也觉太混乱,笑道:“呵呵,不说了,角度不同,很难说的,也可以说是每时每刻一个人都在改变。”欧冶子说着瞧向桌子上的空酒杯。自从没了和柳弱那件事的威胁,他就再无烦恼。
陌儿见言秋迟发呆,立刻替他为欧冶子添酒,虽说欧冶子跟没说一样,但言秋迟还是觉得受益匪浅,不住地点头。
“小子,你说的人是谁?说来听听,我就事论事,你就明白了。没有恶人的!都是有苦衷,可如果哪个家伙把苦衷做为干坏事的挡箭牌,就是坏人了!呵呵,我是酒喝多了,喝多了,陌儿,再倒!”
欧冶子眼神迷离,心里却是再清醒不过了。他当然看得出言秋迟又遇到了很多疑惑,他想给这个小子说清楚很多是非,却又不能直说,就借他问题,东西胡扯着,但又无意间灌输一些其他的成熟观念。
言秋迟看了看欧冶子,道:“就是她,一个来自江湖的女人,却可以在步步惊心的后宫逐步爬到最高处~”
欧冶子挑筷制止言秋迟再说下去,放下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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