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候入冬,金陵这座王城虽是比往年对了几分寒意,却也依旧不会很冷。
尤其是皇室深宫,亭榭廊坊,过道厢房,都做了一定的御寒措施,还是如春一样的暖意。
很晚了,宁音宫的灯盏还是很明亮,因为太后自从疯了后,就很怕黑,怕安静。还因为她的唯一女儿在陪着她。
“母后,你说我若是叫你娘亲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呆在这个鬼地方了,也做个寻常人家,安稳的过日子呢!”小野握紧柳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动情说道。
被人艳羡的帝王家,和普通百姓一样有本难念的经。他们衣食住行的豪华令寻常人垂涎三尺。殊不知,他们的苦楚也是如这锦衣玉食一样,被华贵掩盖,闪亮着外人的眼,痛在自己包裹的内里。
太后柳弱的目光呆滞,形容拘谨而呆愣。小野见母亲这般模样,心中酸楚一时涌上,悲从中来,哽咽道:“娘,沙皇哥说你是在骗那帮朝臣,是不是,你清醒点儿告诉我啊!”
小野双手松开,抹脸上的眼泪,柳弱就拿手去揉搓自己的一角,还是呆滞着一言不发。她心同刀割的痛,怎么能让女儿这样伤心呢?
“母后,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呢?小野想给你做饭了,我也学了女红,可是还得你亲自指导。”
小野毫无头绪的乱说着,双肩剧烈的抽搐,在母亲面前,它如同天下女孩儿一样的脆弱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吗?我喜欢上一个乞丐了!可他现在不是乞丐,他是大侠!可,可”
小野的声音更悲痛了:“他就是言大哥,那天在宫里的背剑的人,我知道他跟娘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那天我却厌恶的瞪着他离开了,我们冤枉了他,我们亏欠他太多了。娘,你说他还会喜欢我吗?”
“娘,你说过,你会帮我向那些老顽固求情的,他们应该会听从你的意见,同意我嫁一个没有名气,没有地位的人吧!”
“呵,你女儿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我和言大哥都没有互相表露过心迹呢!”小野破涕为笑,呵呵道。凝望柳弱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哀伤和担忧。
小野觉得不能老把伤心事说出来给母后听,比如,汤慕白之死,颜歌的虚伪,她都咽回了肚子,这些烦心事,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小野拍着母亲的手,就同女儿和母亲唠家常一样,笑道:“母后,你不知道,言大哥这个人很奇怪的,他有时候很淳朴厚道,有时候又冷酷的很呢!我觉得很有趣,他也不像是假装的,反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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