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浪也没有汇报,又走了,反正都是计划好的。蜜蜂在树立更高的杀手追求,华易朗在自省,老者在思考措辞。
老者续道:“你之前进入‘蛇皮’的表现,我只能说是你太聪明,你并没有完全达到要求,不过要求也是可以服从你的智慧,毕竟那也是你的实力。”老者不忍心把这个极具天分的徒弟给一棒子打死,就先赞扬着。
又道:“月主的身份,你做的很不称职,你不愿意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任何人,你觉得自己可以利用所有人,你可以洞察所有人的心。但是你错了,就拿颜歌来说,的确,你准确无误地发现他最大的心愿是可以为自己和娘讨一个名分,你也利用了这点,可是人心会变的,此时他把自己的名分看的重要,彼时他甚至会毫无挂念的丢掉这一心愿。人大都贱的善变!”
华易朗深深垂首,师父教自己的东西太多了,他觉得每一句都是让自己剥开了衣服,**呈现。
他确实有些孤傲了,不肯与手下合作,如果自己能把想法告诉信赖的人,那结局一定很好。至少会有人帮他,直接在宁音宫把言秋迟和柳弱打晕,让他们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然后所有大臣冲进来看到这一幕,柳弱就会有口难辨了。
可是他没有,他当时还要放火吸引宫里人注意,不能兼顾,自己确实做错了。华易朗微微叹息,头垂的更低了。
老者见他认错,有悔意,暗暗颔首,这样的人才是真正聪明,会为自己的失误自责反省,才能达到更高的境界。很温和的口吻说道:
“洲儿你知道就好,我想那最简单的先后之说就不用为师絮叨了吧?”
华易朗跪直身子,恭谨道:“师父说得对,我就是因为先后的简单算计败给了颜歌,那都怪我心神太杂,没有考虑全面。”
“呵呵,你知道就好,多与常佶他们商量商量,计划会更完美的。”老者抚须笑道,华易朗想趁机看师父斗笠下的面容,却还是没瞧见。
师傅的声音,自己很熟悉了,可是相貌,从未见到过。
老者又笑着道:“洲儿你的野心大,就放远些,别太心急了。”关心爱护之意,溢于言表。蜜蜂感觉这个老人对华易朗的了解程度实在很深。
“是,徒儿,知道了。可徒儿一直有个问题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杀了柳弱?”华易朗疑惑问道,他如果当时直接把那对男女杀死于床上,一样可以使计划成功,可是因为师父早就一再强调不能杀,才没下手,反而白费了那么大的功夫。
老者褐斑遍布的手,轻微的颤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蜜蜂和华易朗都注意到这一异常,屏住呼吸,不敢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