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言兄弟能背剑进去吗?宫里是不允许的。”
“哦,这样啊,郭侯爷给了我他的令牌,可以随便进宫,可以带兵器进去的。”言秋迟极力微笑着回答,不是假意微笑,而是感觉每一寸肌肉都酸痛无比,笑的时候,脸部肌肉抽搐着疼痛。
颜歌“唔唔”的应承,心里有些不好受,自己才应该享受父王的专属令牌的,可惜自己还只是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不过不久就会得到应有的名分。
看着颜歌脸上阴晴不定的变化,言秋迟只有好奇,他怎么可能想得到郭易和颜歌是父子呢?更不知道,自己就是因为他们父子的关系而被利用。
夕阳再也没拽住天幕,跳下了山,颜歌此刻才发觉天色已黑了,想起祁少轩已经进宫多时,急忙说道:“那言兄弟,我先走了,待会儿见,我还要表演琴技和剑舞呢!”他扬了扬手中的琴,笑道。他这样说也算是敷衍言秋迟的第一个问题。
言秋迟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看颜歌飞快的步伐向宫门走去,他自己回头看一眼最后的夕阳,也艰难的挪起了步子。他知道自己要见的是一个伟大如日月的国母,而且不会有月之月缺,日之夕阳。是大周比日月更重要的存在,永不落山!柳弱!
还有一个只言秋迟和欧冶子知道的秘密,就是柳弱和欧冶子的亲密当年。言秋迟心里杂乱着,还在思考华易朗的诡计,和华易朗所说的第二个人,步子更沉重了。
每天都有很多人在观赏同一个夕阳,比如此时的郭易,他在追忆故人,懊悔当年。故人有个美丽如伊的名字,叫做紫衣。当年的悔事是自己没能鼓起勇气把爱人和婴孩儿迎进府中,他已经把家族的血缘认定书即承认颜歌为自己儿子的书信递给了郭氏宗亲长老,是该给他们母子一个名份了。郭易看夕阳隐没,摩挲着紫色衣角,呆愣住了。
丁玲和小云坐在阶前,由于两家不是同一处街道,所以还不知道丁家灭门的事。丁玲倚在小云姐姐怀里,小云则是看天际西下夕阳。虽是悠哉坐着,可他们是在等,等黎明,等爹爹,等丈夫。还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