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之后,马上一个旋步,虎尾剪使出。朱镇山急忙撤步躲开。
飞云紧跟着使出长拳的招式,气势惊人。朱镇山双臂架住,却觉得没有多少力道,心知不妙,还有继续后撤。
眼前一花,肩膀上被猛力一撞,朱镇山身形原本就不稳,立时被撞飞。好在他是多年的老江湖,在半空一个跟斗,稳稳地站立在地上。
朱镇山转过身,便好架势等着飞云进招。飞云却收起了姿势,笑容可掬地说:“朱镖头别来无恙。好不容易来一趟,便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仔细打量,朱镇山觉得此人有点面熟,却实在想不起何时见过。
飞云笑着解释了一番,朱镇山吃惊不已。没想到当年不起眼的后生,如今的武功却远在自己之上。
戒心消除,两边才能好好说话。孙晨所带的镖师都丧生,无法继续押镖。思量过后,只得先回镖局,而镖车暂且寄放在洪帮。孙晨回去走大路,而朱镇山抄近道,两边错开了。
顺达镖局那边听逃回的车夫说,是洪帮劫了镖局。两个镖头听了,心中自然存疑,可洪铁牛大大方方地认了,便大打出手。
误会解开,朱镇山很是汗颜。飞云却不在意,硬是留他们喝酒。接着还带他们去县城里转了一圈,顺便与县太爷见了一面。
所谓扯虎皮做大旗,顺达镖局算不上虎皮,却也算是白道的一面旗子。县太爷见过之后,很是高兴,对飞云先前说要开镖局的话,多信了几分。
之后很平淡,停留了半月,飞云每日都花半日时间传授武功。精深的内功心法,他是不会传的。倒不是他藏私,而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教出个心地不善的武林高手,罪过就大了。
日子平静地过去,直到这日接到手下传信。手下的人从头发里拿出一个细细的竹管,捏爆竹管,里面是卷起来的纸条。红漆点了小小的一点,完好无损,应该没有人看过。
飞云迅速地看过一眼,将纸条攥在手心。纸条上写明山河帮近日多处遭偷袭,疑是巨鲸帮所为。李子受伤,令帮众士气大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