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大家都走出时,吴由仁叫住了飞云。
“这几天太累了,精神不佳,大哥无需挂怀。”飞云说完,便匆匆地走了,怕说多了,会将心事泄露。
飞云想得头大,连督促手下的兄弟练功都没心思。最令他烦恼的是如何取舍,忠和义,只能取其一。
熬到下午,飞云借故又出去一趟。收到纸条后,他久久不能平静。思索了一阵,他去了最近的山河帮据点,要了一匹马。
他不打算隐藏踪迹,山河帮若真的出了奸细,再仔细隐藏也无用。飞云只有一个打算,便是快。只要够快,就算发现他的意图,也反应不过来。
快到地方的时候,飞云放慢了脚步。寻找到山河帮所在,直接闯进去。里面的人看到有人进来,吓了一跳。看清是曹堂主后,才放下刀。
“附近有多少兄弟?”飞云厉声问道,神色十分急促。
那人迟疑了一下,说:“五里之内,土貉堂只有五人。其他堂的人加起来,拢共有十人左右。”
飞云点点头,指着其中一人说:“你去将他们都叫过来,要快些。庞堂主有令,叫你们都听我调遣。”
被指的人飞也似地跑出去。那人年轻很轻,眼神热切,是个刚入伙的后生,耍不了心眼。飞云倒不怕他叫不到人,只要找到一两个,相互告知,很快便能召集。他也没有让人发出讯号,就怕对方知晓山河帮的讯号,免得打草惊蛇。
等候的时间里,飞云问了一下这几日的动静。他们都细细说来,还说昨日有商队过去,面目很陌生,从前都没见过。车夫倒是平云的,所以他们都没有在意。因为平云的车夫好些都是山河帮的耳目,有消息都会通报给山河帮。
飞云放下心来,至少眼前的几人是可靠的。有十来个兄弟,事情可以办妥。
不多久,人都来齐。大伙儿知道帮里发生了大事,最近几日都是刀不离身。一听说曹堂主差遣,立马跑过来,想一睹绝命刀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