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方高出七八成。
也许是看花了眼,飞云并未选下来。不知不觉走到巷尾,最后一家靠着河边。铁匠头发花白,衣服破烂。脸上的几道疤痕,将五官割得支离破碎。只有两条手臂如虬龙缠绕,一块块的鼓起,令人不能忽视。
铺子里挂得最多的是锄头、镰刀、犁头等农具,刀剑只有寥寥数把,还是乌黑的,落满灰尘。
现下不是农忙时节,铺子冷冷清清。没有人会注意这么个铁匠,再壮硕些又如何?只能说这人命苦,打小便学打铁。
飞云扫视一眼刀剑,并未动心,正要转身,突然觉察到有异样。铺子本身很平常,而是铁匠有古怪,怪在他的动作。别人打铁,锤子落下后都会弹起,每挥铁锤一次,实则砸了轻重两下。而这个铁匠每次砸下去,都只有一下,铁锤并未弹起。
此人武功不错。飞云如此想着。即便如此,飞云看了一阵,也打算离去。此人大概学过武功,兴许是躲避仇敌,沦落为铁匠。都与自己无关,就不必去问究竟。
铁匠丝毫不知不远处有人盯着他看,专心致志地打铁。打得差不多了,夹起来看看,摔倒旁边的水槽中。铁块落入水中,“兹兹”地响,铁匠再一探钳子,将铁块夹出来。
飞云觉得铁匠的动作在哪里见过,绝不是普通匠人的手法。
苦思冥想片刻,一个念头浮现出来,飞云惊讶得不能思索。许多长久以前的事情想起来。
张显,一个在曹村流传多年的名字,此刻被飞云想起。那铁匠挥动锤子和用钳子的手法,和张显如出一辙。不过此人绝非张显,他矮了不少。
飞云并不关心张显如何,那人与他算是认识,也不过说过几句话。令他记挂的,是翠姑。
有些事或者人,都是如此,被压在最心底。不去想的时候,似乎早就遗忘。若不留神翻出来,便如潮水冲垮河堤,将整个心堵满。
不自觉的,飞云的脚步慢慢挪向铁匠铺。走到门口才停下,或许不是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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