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将信将疑,随着他出去。门外停着几辆马车,车上都放着大大的麻袋。张老爷认识其中几个赶车的,这些车竟不是一家的。
从两辆车上分别跳下一人,对张老爷恭恭敬敬的:“小侄见过张伯伯。”张老爷细看一下,就认出来:“你是老李家的大儿子,你是刘二斗家的。你们怎的?”李家大公子朗声道:“我与张二哥私底下十分要好,此次张二哥找我,岂有推辞之理?将家中存货尽数拿出,略尽绵薄之力。”刘家公子也如是说。
他们说的牵强,此时却不是细究的时候。张家父子到车上,打开一个袋子,抓起一把,果然是三七,手伸入底下,抓出来的还是三七,心中欣喜不已。
张老爷毕竟没有昏了头,稍稍冷静点,便问:“不知这些货价钱如何?”李公子犹豫一下,看看张二公子,才开口:“呵呵,凭我与张二哥的交情,也无需多少银两,就算白送也是无妨。”张二公子急忙说:“几位仗义相助,我已非常感激,若再让你们亏钱,实在过意不去。爹,我们按常价购入便了。”
张老爷点点头:“说的是,便按铺子里的价格吧。几位稍等,我这就去准备银子。”二公子止住了:“爹,你和大哥,还有李叔叔先去安排人手车马,早点发去京城。银两的事儿,我和他们慢慢商议便是。”张老爷便叫人搬下麻袋,几个护院也都动手,帮忙过秤。
搬下后,三个人每袋都细细查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此时三人都成了惊弓之鸟,再经不得任何风波。张老爷看到一辆车时,脸显疑惑:“哦?你是马家的人吧?马家好似只做布匹买卖的,如何会有药材?”
那个下人脸色一变,低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家老爷叫我来,我便来了。”张二公子急急过来:“我和马三公子相识,今日刚好遇上,便借他的车一用。你回去跟马三哥说一声,我改日再请他痛饮一番。”回头又说:“爹,大哥,你们快些收好货,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