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作战参谋报告道。
“师长,第五旅会不会已经和布琼尼的骑兵师撞在了一起打起来了?所以无线电没法开机,可怎么听不到枪炮声呢?难道双方都迂回到几十公里之外去了?”**夫斯基在一旁的的道。
“有这个可能,当初我们勘察布祖卢克河和多马希卡河两岸的时候,至少要往南二十多公里才能找到合适的渡口过河,中间这二十多公里都水流遄急河岸高耸,漩涡很多,根本不适合渡河,不过你放心,只要不贪功冒进,第五旅的两个团只用分别对付对方的一个旅,至少不会输!”
涅日科夫对堂弟、第五旅旅长涅杰夫带出来的部队显然信心很足,说起来,表弟**夫斯基带的第六旅比第五旅的战斗力还真要弱一点,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如果不是师长涅日科夫亲自压阵指挥着第六旅守卫布祖卢克。
以**夫斯基那个毛糙沉不住气又好张扬的性子,这会儿第六旅两个炮兵连携带的炮弹估计早被这厮挥霍一空,即使以75mm山野炮每分钟射击6发的频率持续发动炮击,第六旅炮兵连携带的炮弹也只够打20分钟不到,哪像现在从早上7点到中午12点半,第六旅足足和敌人纠缠作战了五个半小时,依然保有足够的弹药用于下一步的作战。
随着联军指挥官师长涅日科夫一声令下,联军阵地上那令人心悸的持续了半小时的重机枪的射击声陆续退下来,死亡的阴影一时间从趴在战场上的4500多苏俄红军将士的头顶上暂时消散了不少,不少红军战士松了一口气之后忍不住抬起头来四处张望,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敌人的重机枪打红了枪管没法继续射击了不成。
随着重机枪声的酮,联军阵地上迫击炮的轰鸣也退下来,本来还在时不时趴在地上徒劳的想着500到800米之外的联军阵地开火的苏俄红军步兵们,这时也陆续停止了无谓的射击,战场上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气氛诡异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天空中依然阴云密布和翻滚,显然,并不是联军的航空队抵达了战场,那么?联军为什么停止了射击?
难道只是因为整个战场上没有一个站着的苏俄红军战士,还活着的4500多红军步兵簌簌发抖趴满了一地引起了联军的怜悯和同情之心?
联军的气冷式重机枪虽然不至于到了枪管打红的程度,但显然持续射击使得枪管发烫这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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