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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84章 】 兵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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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就射到夜绝尘的身上,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也不知这是李天承运气不好,还是夜绝尘故意为之,就是黑心的想要看到李天承呕得吐血。明明眼看着那箭就要伤到他,结果偏偏差一点点,擦着他的身体就射了过去,一点也没有伤到他,岂不让人心里各种堵得慌。

    “堂主,箭…箭没了。”

    “没了就再去做,难道还要本堂主亲自递到你们手上吗?”

    他眼睛没瞎,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他心中积压的怒火就是寻找不到一个宣泄口,让他只觉自己都快要被撑爆了。

    “属下…属下这就去。”右护法被李天承的怒吼喷了一脸的口水,但他苦逼的又不敢伸手去擦,只能将头埋低,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恭敬,更加的卑微。

    此刻,他不禁羡慕走得快的左护法,还有旁边那些噤若寒蝉的将军们。

    如果可以,他也想躲远一些,免得被李天承的怒火所波及。

    可无奈他跟左护法是李天承的贴身护法,无论死都不能离开李天承。要知道从他们第一天跟在李天承身边,这条命就不再是属于他们的了。

    也就是说,他们的身体里都种着死劫,就像红护法身上的那种。

    一旦他们背叛李天承,且被后者所知,也就意识着他们命的尽头到了。

    “滚——”

    “是是是…。”

    一把将手中的弓箭摔下高台,李天承拒绝再去看妖冥桥上英勇万分的夜绝尘,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就那么冲上去跟夜绝尘一较高低。

    但他仍保留着一丝理智,那就是他知道妖冥桥有多诡异,知道地狱之渊有多恐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地狱之渊与妖冥桥本身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那般诡异。

    诡异的从来就不是地狱之渊跟妖冥桥本身,诡异的其实是人心。

    你若问心无愧,你若心中无鬼,你若不惧死,那么你就能通过地狱之渊,走过妖冥桥,任何妖邪之物都近不得你身。

    夜绝尘跟已战死的萧国振海王,敢在妖冥桥上死相搏,并非是他们拥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而只因他们心中坦荡,死不惧罢了。

    如果李天承不是那么怕死,他也能站在妖冥桥上,他也能从独孤城游到对面的金鸣关。

    只可惜,他怕死,他舍不得自己那条命,因此,他对地狱之渊,对妖冥桥都非常的抗拒。

    乌拉司瀚跟东方雾,莫不都是受了传说的影响,在他们尚未真正去感受地狱之渊跟妖冥桥的时候,内心深处就已经有了自己的认知,并且对这个认知深信不疑,因而,他们以为地狱之渊跟妖冥桥凶险万分,甚至险些要了他们的性命,其实不过只是受困于自己的心罢了。

    相由心,魔亦由心,心魔往往是最不容易被拔出的东西,你若受困于心魔,那便除了你自己,无人能帮你走出自己的心魔。

    “这样就怕了吗?”

    “堂…。堂主…。我我们…。”以前,他们听闻战王事迹的时候,觉得那是谣传,夸大的成份占了很大部分,而内心相当高傲的他们,觉得夜绝尘没什么厉害的,要是遇上他们,必将就此终结他的不败神话传说。

    只是,当他们攻打夜国,夺下夜国城池的时候,竟然还曾遗憾没能跟夜绝尘对上。

    那时候,他们打心眼里越发瞧不起夜绝尘,觉得他的战神之名,名不符实,早就该换人做战神了。

    而夜国,也终将完全落入他们之手。但是现在,他们惊恐的发现,也惊骇的认清楚了一个事实,那便是他们压根从头到尾都没有资格去挑战夜绝尘。

    单单就是夜绝尘那由身经战,一点一点累积下来的森冷杀气与煞气,以及他本身那浑然天成,睥睨众的王者气势,就已经让他们倍感压力。

    只觉,果然无畏者无惧。

    早知如此,他们宁肯从未与夜绝尘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怕什么,他想杀的是本堂主,又不是你们。”李天承勾着嘴角,那脸上的笑容阴恻恻的,给人一种极度阴森的感觉,仿如掉进了黑暗地狱似的。

    他的一方霸业尚未成就,他怎舍得去死,就算死那也是别人去死。

    这些人,谁若胆敢背叛于他,那他不介意在夜绝尘动手之前就先结果了他们。

    “请堂主下令吧。”

    满意于他们如此听话,李天承很快便将自己的气息敛尽,脸上不复之前的暴躁愤怒,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平和之色。

    谁也不知道只那短短几个呼吸间,究竟是什么让他突然有了改变,整个人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但无疑,这样的李天承,更加的令人畏惧,再也不出一丁点儿的反叛心思。

    “一切都按照原定计划进行,这里自有本堂主亲自坐阵。”他要好好的看看,夜绝尘究竟有多强,他究竟有多逆天。

    这一战的导火索,从他将瘟疫注入在那些飞禽身体里,用那一支飞禽大军灭了夜绝尘五万兵马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埋下。夜绝尘迟迟未有动作,不是因为他能咽下这口气,也不是因为他不会报复于他,而是他比任何人都要冷静。

    的确,愤怒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但就在刚才他险些就被心里不断涌出的愤怒牵着鼻子走了,如此,岂不正合了夜绝法的意。

    既然夜绝尘能走在妖冥桥上平安无事,那他也一定有办法让他的士兵渡过地狱之渊,攻上他的独孤城,然而他第一步却并没有那么做,反倒是孤身一人走上妖冥桥,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他。

    后知后觉的李天承,心里翻腾的怒火更胜之前,但他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认输的,很快就将那些火气压了下去。

    他要让夜绝尘知道,他李天承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打败的。

    更何况,明知道会有这一战的他,早就已经做足了准备,纵使他会有所损失,但他亦能让夜绝尘不好受,甚至损失更为惨重。

    这,便是激怒羞辱他的代价。

    “是。”听得李天承这话,几位将领皆是一知半解的,心里犯着糊涂,但又确实没有胆继续问下去。

    “夜绝尘是在故意激怒本堂主,本堂主越是气,越是愤怒对他接来的攻城就越是有利,可本堂主怎能如他所愿。”

    李天承望着妖冥桥上的夜绝尘,脸上的阴沉愤怒不再,嘴角反而勾起似嘲似讽的微笑。

    那人为他准备的东西,足以将他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去对岸,然后开始攻城。

    他相信夜绝尘的确有办法让他的兵马冲过来,但在他兵马冲过来的同时,金鸣关他是要定了。

    众将领恍然大悟,怪不得堂主会露出那样古怪的神色,他们也真是大意,竟然被夜绝尘以一已之力就搅乱了一颗心。

    “堂主放心便是,末将等一定不会让堂主失望的。”

    “如此甚好。”

    “请堂主小心为上,末将等先行告退。”

    “去吧,记得本堂主说过的话。”但凡夜国的兵马,必须一个不留,尽数灭杀。

    “末将等谨记着堂主的话。”

    “嗯。”

    几位将军离开之后,左护法已经领着人将投石机搬上了高台,一筐筐的石头有序的摆放着,只等李天承一声令下就开始发射攻击。

    “动手。”

    “是,堂主。”

    左护法挥动了几下手中红色的旗帜,负责催动投石机的士兵迅速的动作起来,一块块足有二三十的石头被放置在一个小型的机关上,然后凭借着杠竿原理的运行方式,那些石头接二连三的被发射出去。

    显然,夜绝尘自己的耐心也即将用完,手握长枪在空中挥出几道弧度,那些冲破他防御的箭,顿时停滞在半空中,然后失重,最后一一落进地狱之渊。

    黑眸危险的半眯着,夜绝尘见李天承已经清醒过来,倒也不在纠结,一脚将长枪朝着岸边踢去,身体猛的凌空,双手结出奇异的结印,金色的长剑再次颤动起来,璀璨的金色光芒也越发的耀眼而夺目。

    血色的河水开始犹如沸水一般,咕噜咕噜的不断冒着气泡,似在蓄积某种力量。

    长剑凌空,强悍霸道的剑气冲破束缚,毫无收敛的以夜绝尘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所过之处都笼罩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

    那种威压,无法摆脱,无法抗拒。

    “后退,快后退。”高台之上,李天承脸色惊变,厉声大吼。

    他真觉的以为夜绝尘是以自身那堪比变态的内力,强行在刺激击打河水,他是想制造风浪淹死他的大军。

    虽然他震惊于夜绝尘的举动,更坚信他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是任谁看了他的举动,都会跟他一样的认为。

    他那根本就是想要将地狱之渊的河水,掀起来覆灭独孤城。

    好一阵兵荒马乱过后,更恐怖,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们的目瞪口呆中奇迹般的发了。

    只见夜绝尘穿着那银色的铠甲,手执金色的长剑,犹如降临凡尘的战神,遥遥的俯视着世间众,举手投足之间,莫不主宰着他人的死。

    金色的巨剑在夜绝尘的手中显得很是乖顺,如孩子依恋着母亲一般,渐渐的长剑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把一模一样的金色之剑。

    喝——

    伴随着夜绝尘的一声低喝,金色长剑凌空劈下,径直将妖冥桥两侧的地狱之渊河水劈开,数十米高的河水猛的往两边掀开。

    约莫一盏茶之后,呈现出来的赫然是一条镶嵌在河水中的宽敞的大道。

    大道赤红如血,但却实实在在的是陆地,而不是河水。

    世人只知地狱之渊的河水是血红的,却是不知原因地狱之渊的最底下,布满了大大小小,如明珠般形态各异的红色鹅卵石。

    映衬着那璀璨的金光,由鹅卵石铺就的赤红大道,没有令人觉得血腥,反而让人觉得踏上这条道路,将会无比的荣耀。

    “进攻。”

    “进攻——”

    冷冽冷毅就是在等这个时机,他们跟随在夜绝尘的身边时间最长,很多时间只夜绝尘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该做什么,又该怎么做。

    这幅景象纵使也将他们吓得不轻,但不可否认,他们内心里更多的是汹涌澎湃的激动与兴奋。

    战!

    战征,就是男人的世界。

    战鼓喧天,一声比一声的振奋人心,那是冲锋的号角。

    训练有素的赤焰军,没有任何一个人退缩,没有任何一个人惧怕,他们手持武器,没有丝毫犹豫的跟随自己的将领,义无反顾的冲向了那通往对岸的赤红大道。

    对岸,方才是他们的战场。

    对岸,方才是实现他们价值的地方。

    奋身冲杀出去那一刻,他们谁也没有去想,那高高掀在赤红大道两侧的河水,会不会突然落下来将他们淹死在其中。

    他们只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然后将武器对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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