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他可是很在意自己那条命的。
“死不死的,不关为夫的事。”
“呵呵。”
悄悄握住他的手,伊心染笑得张扬而恣意,不知不觉爱又深了那么许多。
要是这个男人少爱她几分,或许就不会那么患得患失,不惜一切代价只想紧紧的握住。
要是她将她对他的爱表现得更明显一些,或许他就多了很多安全感,不会表现得那么的孩子气。
她爱着夜绝尘,用她的生命在爱着他,可却仍然觉得不够,比不得他爱她的多。
有时候伊心染禁不揍问自己,是不是最先表露出自己爱意的那个人,命中注定要比后表露出来的那个人,永远的多几分。
“闭嘴。”黑着脸,哑着声,牧游需要极力控制自己才能忍住再一次冲向夜绝尘的冲动,袖中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青筋一条条的凸显出来,甚是骇人。
他觉得自己在夜绝尘的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向夜绝尘下毒的时候,他很有自信没人瞧见,然而此刻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那毒没下到夜绝尘的身上,反而神不知鬼不觉的下到了自己的身上。
霎时,牧游惊出一身的冷汗。
他没有时间去思考夜绝尘为什么放过他,也没时间去猜测其中有什么阴谋,他只知道要是不快点服下解药,他将死得有多凄惨。
喝退自己的随从之后,牧游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印堂处的死灰色开始朝着四周扩散,毒素在悄然增长,“城主,本殿跟战王比武败了,技不如人伤及了肺腑,这接风宴怕是呆不了了,便先行一步,改日再到城主府叨扰。”
不等东方雾回答,牧游便转身,任由自己的几个随从扶着快步离开。
那神情,那模样,的确是受了重伤的样子,不似做假。
同样也是牧游这句言不由心的话,将逍遥堂上其他被夜绝尘震住的众人缓过了神来,目光不再是看着夜绝尘,而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主位之上的东方雾。
他们只顾着想要如何如何赶走夜绝尘伊心染一行人,倒是忘了在他们的身后还坐着一只会吃人的老虎。
东方雾是谁,岂是那么容易忽悠的人。
怕只怕今晚,他们都要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
众人面笑心不笑,皮笑肉不笑,对上东方雾似笑非笑的俊脸,后背寒意斗升,一颗心七上八下,拔凉拔凉的。
“父亲,东方月冲撞了战王妃,不知父亲对战王的处理方式可有别的意见?”
在东方月的心目中,不曾将他当成是哥哥,那他又何必在意那么一个妹妹。
没了就没了。
处理之前东方雾不出声,现在人都已经死了才开口,摆明着是要跟东方信宣战了么?
“我没意见。”东方信凌厉的目光扫向东方雾,父子两人的眼神较量,最终还是以东方雾取胜而收场。
孽子,敢这般羞辱于他,他非收拾他不可。
“既然父亲没意见,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任何人不得再提起。”
一城之主的威仪此时展露无遗,高高在上的东方雾让人不敢轻易的直视。
当然,这其中的人可不包括她跟夜绝尘,以至于时常跟随在他们夫妻两人身边的人都没多大的感觉。
“云雾殿殿主与战王切磋武艺,的确是份外的精彩,要是大家谁有兴趣,不妨都可以站到中间来,想挑战谁都可以,大家以武会友,也不失为一段流传后世的佳话。”
全然当作没瞧见底下众人又青又白的脸色,东方雾半天没出声了,现在说得还挺痛快。
“来人。”
青衣一个眼色使下去,很快就从殿外鱼贯而入许多的奴才婢女。
“赶紧的收拾一下。”
“是,城主。”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整个逍遥堂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战王,战王妃他们是本城主请来的尊贵的客人,大家要是给本城主这个面子,还都请入坐。”直接无视那些人脸上来不及隐去的神色,东方雾沉声又道:“本城主宣布,接风宴现在正式开始。”
他的话说得极快,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让得那些本想退场的人,不得不暂时收起自个儿的心思,不怕一个不仔细火又烧到自己的身上。
东方雾能在城主之位上坐这么多年,威信还是很足的,至少没人敢当着他的面,搏了他的面子。
青衣会意,眸中笑意闪掠,扬声道:“歌舞起,上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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