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问?”茯苓厉声喝道:“你此刻去见的应该是你的妻子,何必来见长安,让她添烦恼?”
他脸色一白,朗声说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用管。”
“不管?”冷意蔓延,从来都是幽默狡黠的茯苓第一次用冷冷的目光看人,一字一句说道:“她从江州来,独身一人,无父无母,惟独我一个朋友,我不管谁管?难道是你陆景生管?你扪心自问,你是她什么人?”
你是她什么人?陆景生为这句话浑身一僵,有些不能自已。
把她送进牢里的人?让她忍受四年不堪日子的人?妄想和她纠缠不清的人?
总归没一个是好的。
陆景生垂眸,面目冷清,心却在不可抑制的疼痛:“你告诉我,她究竟怎么了?”
“她――怀孕了,你说会在里面干什么呢?”
那一瞬间,陆景生的天仿佛快要崩溃,双眸涌上一丝猩红,面容瞬间惨淡,从长安出狱以来,他从来没有碰过她,而她却怀孕了,这意味着什么?
“陆景生,收起你的假慈悲,没人稀罕,不,那位陶小姐应该稀罕极了。”
茯苓的话,他已全然听不见,脚下似乎生了根,一步也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