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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情敌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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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对着他看。

    回味完她小手的晋王自知失态,轻咳一声掩饰住尴尬,想起刚才的话题,慢条斯理地道:“我说的话,一句顶一句,不用发誓!”

    “那我如何相信你?相信你的护卫会听我的!”纪沉鱼不无讽刺:“有皇叔在,想来我是安全的。”对着他烤干的落汤鞋子看看,功夫是不错的。晋王笑哼一声,很是谦虚:“见笑。”

    “不过你不在的时候,肯定有人看住我是吧?比如我不按你说的做,就会如何如何!”纪沉鱼沉下脸。

    晋王故作惊讶:“你不是公主?”

    纪沉鱼想上一想:“也是!”抬起爪子晃晃:“夜深了,公主要睡觉,不送不送。”转身往床上去,心里骂他不知羞耻,侄女儿的睡房也呆上半天。身后飘来一句:“打听一件秘密,早回来一天。”

    晋王一动不动,打算看她去衣服上床盖被子睡下来。纪沉鱼没想到他真的这么无耻,说不定以前就玩过亲情恋,拿起枕头砸过来骂:“滚,出去!”

    出于对皇叔的尊重,才没直接说“滚出去”,而是隔开来,先“滚,”,再一句客气的得多:“出去。”挑不出来脏字眼儿。

    张氏和宫人们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心想皇叔能骂吗?皇叔手中有兵权,又是个喜怒无常的人,真是奇怪,他今天这么好性子。难道真的当这位是公主?

    晋王退出来,不生气也没有皱眉,走了。

    纪沉鱼总算可以睡下来,身子一挨枕头就想入梦。被杜莽客装在箱子里带来带去,药性儿没有过,冷风吹走不少。再来受惊吓,防备人,和人搅脑汁,就差痛打晋王,全是花力气的事。她又困,又睡不着,也不能睡,同时担心熬夜影响皮肤眼袋会出现一切细纹加斑点,就更想睡而又不敢睡。

    迷迷糊糊中,有冷风吹来,她猛地一醒,见房中多了一个人。

    他坐在晋王刚才的位置上,皮肤黝黑,烛光下光泽幽幽,整个人都似沐浴在光环中。浓眉狭长细眸,眼角处往鬓角挑起,精气神全在这里。

    是个少年,华衣美服金玉冠,一脸的审视。

    纪沉鱼不是古代人,再说这个不要脸的也进了来。她呼地一下坐起来,上半身暴露在被子外。少年吓得不轻,差一点儿歪地上。

    他低下头不敢看,小声道:“唐突莫怪!”纪沉鱼披上衣服,没好气:“你是谁,家住哪里,还有几个人?”忽然发现这是晋王刚才的口吻,心里憎恶不已。

    看来看去,没有一个好东西。

    安陵贵族习惯晚上拜客,还夜进睡房?纪沉鱼天马行空的想着。

    少年垂着头起身施了一礼:“宗行风见过公主。”纪沉鱼看在他恭敬的份上,努力的想了想,笑眯眯:“你谁啊?”

    宗行风并不奇怪,他知道自己来得不对,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一切不对,这位公主没喊人把自己撵出去就不错,不过她喊,外间没有人来,全被自己动了手脚。

    果然纪沉鱼笑得更好看:“外面可有人在执掌光明顶全文阅读。”

    “明天一早自会醒来,”宗行风听她语气不是怪罪,大着胆子慢慢抬起头,见玉红锦帐中,公主笑靥如花,肩上披着大红牡丹团花宫衣,还是拥被坐着。他应该低头,却没有低,肆无忌惮打量着,面上的恭敬一点儿不少就行。

    纪沉鱼笑吟吟:“喂,报家门哦。”

    一点也不排斥。

    宗行风笑了,尽量动人,尽量有情,尽量感动她:“我是宗丘国太子,母后昭阳正宫,今年一十六岁,丙子年龙相属人,与公主同一年,且是般配。”

    他做发公主发怒的准备。

    纪沉鱼笑了笑,懒懒打个哈欠,心想这公主睡房真热闹,不管是皇叔,太子,想来就来,这真的不是菜市场?

    “公主,”宗行风怦怦跳的心里大喜,看到刚才那一幕的他认定安陵公主不愿意嫁云齐许王。那狠狠的用头撞,不是自己亲眷,哪个女孩子会这样撞男人?不是娇纵的公主,又有哪个女孩子敢撞安陵皇叔?

    他一直等到晋王出去,这就进来,打算一吐情意,最后努力一把。

    太子深情款款:“既见公主,云胡不喜?明日唉,公主就是他国人,我为公主不值。想我宗丘国有数千里丘陵,中有珠玉金银矿石无数。云齐如何能比?想我宗丘有五十万雄兵,与安陵交好数代,互相扶持,云齐如何能比?想我宗丘……”

    公主大人眼皮子往下塌,人往袜子里滑,嘴里尽量礼貌地嗯上几声,再接下来呼呼入睡。虽然她很不想睡,可实在太累了!

    天倒下来,先睡觉再说。

    来表白的太子静静站了一会儿,自己在房中,公主放心安睡,这是信任的意思?这是暗示的意思?他走上一步,注视着玉色绣虫草床帐内的人儿。

    姣好面容,如满月之光。眸子刚才见到很灵活,现在眼皮软软闭着,黑长眼睫在眼睛下面留下半月形阴影。白处如皎洁玉壁,暗处细嫩娇柔。梦中不知道有什么?红唇微嘟着……

    宗太子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他再上前一步,似欲想伏下身子,又似犹豫不决,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放下两边床帷,手扶住摇晃不已的鲤鱼金帐钩,若有若无的轻叹一口气,纵身跳出窗外。

    才一出来,人就愣住。那阴魂不散,似乎可以不用睡的晋王又在梅花下,负手而立,藏青色锦袍上落几点雪花,和他面上的笑容一样,都有冷意。

    他淡淡地问:“死心了?”

    宗行风丝毫没有跳窗偷窥女眷的难堪,同样淡漠:“她睡了。”晋王点头,踱步走开。宗行风忽然热血沸腾,追上去揽住他肩头,恼怒万分:“许给我!”

    明天晚上才成亲,严格来说还有近一天的时间。

    只差一刻,也有机会。

    晋王心想房里那是西贝货,你真的要娶公主行啊,以后她面首不止一个,你别哭鼻子就行。反手握住宗行风的手,笑得模愣两可:“机会多得是。”

    你慢慢等吧。

    刚才收到线报,自己的亲侄女儿现在策马野地,很是喜欢。等到钱花光了,小白脸儿玩腻了,自然会回来。

    想到这里,又给宗行风一个鼓励的笑,含糊道:“你不要急嘛。”

    两个人雪地里走着,默默想着心事携美闯无限全文阅读。宗行风开了口:“那火药箭,给我一支看看?”晋王一愣,反应过来:“箭是国君亲自放着,谁也不给。”

    “是吗?”宗行风有若有若无的不信。

    晋王握了握他手:“你还不信我?”

    “也是,”宗行风对他微笑:“你我不比旁人。”

    晋王亲昵地道:“你我可以是亲戚,我要是有你这么个侄女婿,那真是开心死了。”宗行风盯着三十才出头的晋王,年青得如去壳白鸡蛋,他也笑起来,亲热地道:“可不是,我也开心。”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走开。

    夜空中,几颗小星星调皮的晃出来,见这王宫中总算安静下来。

    该睡的人都睡了。

    许王早早起来,看着人收拾东西,准备吉服。韦明德没有内伤,只有皮肉伤的他趁着人忙忙碌碌,鬼鬼祟祟溜到杜幽求房里。

    杜幽求才睡醒,睁眼见到是他,一晒道:“你小子又来和我抢女人了?”韦明德嘿嘿送上一包子药,小声道:“十全大补,壮精神,有气力,保你一夜十八回。”杜幽求瞪眼以前,他才慢吞吞加上最后两个字:“起夜。”

    一夜十八回的起夜?杜幽求笑骂:“起那么夜干什么?”

    “起夜想女人呗。”韦明德还在胡扯。杜幽求扑哧一笑:“好了,小子,你很机灵救了我一命,我得谢谢你。”

    韦明德吁一口气:“那就好,你不生气就好。”

    杜幽求疑惑:“这话里有话,你又干了啥?”韦明德笑得似一朵花:“嘿嘿,嘿嘿。”

    追问半天,韦明德才说出来:“宗队问咱们抢女人是不是真的,还说你怎么会行,说你童子身,这辈子没沾过女人,我说真的,你是玩多了身子不行,成天脸白得像抽光了精力,你羡慕我身强力壮,所以从来看我不顺眼。”

    再举起手里东西挡住脸:“一夜十八回,我送你了。”

    放下东西转身就跑。杜幽求差一点儿拿东西砸他,到握在手里,笑了笑看一眼,上面写着:“上好金创药。”

    杜幽求一个人也寻思,这小子身上那么多女人东西,帕子好几个,香粉貌似还有一盒,不然不会说要就有,怀里一掏往自己身上一塞,顺手之极。

    再对药看看?杜幽求很是怀疑?这小子一夜十八回?

    外面鼓乐声大作,杜幽求收回心思,专心疗伤。殿下还在安陵王宫,正是用人的时候。他才闭上眼,就出现那一群眼睛翻白,大力无比的人,冷不丁的,杜幽求打了一个寒噤。如果他好了,一定再去看看。

    到底是些什么人?

    这样的人要全上战场,真是所向无敌。

    就像安陵国上上下下现在睡不好,都担心许王守礼的火药箭一样。杜幽求也不无担心那些人,那嘻嘻而笑的神态,像个傻子,可那沉重的一掌,足以让人骨碎身裂。

    入夜,满城金武不禁,许王和安陵公主吉时成亲。看着这一对人被引入洞房,平陵长公主长长的出一口气,总算可以回去了。

    再在这里呆上几天,白头发要出来一堆。

    ------题外话------

    票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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