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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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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纪沉鱼不知道过了几天,她醒来就在一个东西里,用手摸着,四方方应该是箱子。

    这一惊非同小可!

    此时再后悔自己不应该相信一个傻子,不应该好心照顾他也来不及。纪沉鱼一旦清醒过来,就打着逃出去的主意珍居田园全文阅读。

    可没有清醒过几回,她在无边黑暗中无处捉摸钟点儿,以后无穷无尽的长,其实不过是三天里,只醒了三回。

    箱子里很香,不知道薰的什么东西,让人不太饿,又只是要睡。

    最后一次醒来,是被杜莽客摇醒。纪沉鱼一睁眼,见到一个青胡子根根如刺的大脸,嘴角还有一块糖渍,凑到面前来嘿嘿:“你的家!”

    这家伙手指一处地方,手舞足蹈,另一只手往嘴里一送,“格吱”咬下一大块糖。那糖淡粉色,是纪沉鱼给他买的,放在房里等他回来。

    气不打一处来的纪沉鱼一伸手,把糖夺了回来,这是我买的,只给好小孩吃!

    哪怕这个人功夫可以裂山摧川,纪沉鱼也要骂他,这是做什么!

    眼睛瞪圆,纪沉鱼泼妇相,叉着腰开骂:“枉我对你这么好,你想害我吗?……”不过两句,她就骂不下去。

    又是深夜,月光从树叶中下来,却是明亮。杜莽客红了眼圈,佝偻身子垂着头,抽抽泣泣又抬头看一眼,再低下头去抽抽泣泣。

    纪沉鱼愕然,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自己周围,脚下是个箱子,果然是个箱子。认真一看,又把她气倒。这是她房中新买的箱子,自己才添的新家什。

    不想用来装自己。

    脚下软绵绵,扯出来一看,是自己床上的新绫被。箱子外面是树林,林外一带清流,蜿蜒曲折,不知从何处而来,也不知往哪边而去。

    对面灯火通明,房子无一不是端庄华丽,屋顶瓦面闪闪发光,有人走来走去,无人处,多看一眼,隐约有点儿什么暗藏。

    “人家是送你回家,”大小孩子杜莽客终于哭出来,哭丧着脸一脸受屈,反反复复就这一句:“人家要送你回家。”

    纪沉鱼心里很想怒骂,很想捶他,问问原因。可还是冷静下来,耐着性子:“对面是你的家?”看上去不是一般的人家。

    月如烟笼,影影绰绰地不太清楚。也可以感觉出对面花草扶疏,不乏珍异物种。雕梁画栋,每一笔栩栩如生。

    还有更诡异的一幕,上夜的人挑着灯笼过去没十几步,就有人影子一闪,不是走也不是跑,是从雕梁下轻飘飘而过。

    纪沉鱼先倾倒,这是什么人才?再就心头寒气四冒,这是住的人家?分明像大内宫室,严守的武库。

    那廊下穿来飞去的,清一色的武林高手。

    暗骂一句,这是什么情况?再接合杜莽客的话一想,纪沉鱼算是胆大,也心头大震:“莽客?”她顾不上生气,好好来问他:“这是你老婆的家,还是你的家?”

    “你的家,”大小孩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又怯生生,讨好地道:“你给我家,我给你家,你不在家,我天天晚上在这里都看不到你。”

    脚尖点一点地面,杜莽客小心翼翼:“你回家去,天天晚上我就有老婆了。”

    纪沉鱼几乎晕倒,老婆是隔水天天用来看的吗?在路上只要醒来就把他骂多少遍,一直骂到再睡过去,也曾想过他可能是装相,可能是拐人的,现在看来,还是一个小天真。

    水面宽又大,纪沉鱼算一下可能性,比比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阴森森的总透着不舒服。杜莽客虽然回来,鬼知道他什么又来一回装箱事件,把自己当成货送到别处去凤御凰:第一篡后。问他这是哪里,就是自己的家对面,是他看老婆的地方。

    自己的“家,看上去无船去不了。纪沉鱼一本正经:”好,你送我回家,要是回不去,就再送我回原来的那个家。“

    骗小孩不对,可这小孩子不骗不行。

    ”等。“小天真回了一个字。

    阴风阵阵,水面如有鬼迹,背后寒气直到脚下。箱子里有被子,被装箱的纪沉鱼不敢坐回去,就在外面不停的动着御寒。

    心里发毛,又长草时,杜莽客大手一伸,把纪沉鱼驮在肩头。纪沉鱼吓得才啊地叫一声,见对面立即”嗖嗖嗖嗖“,蹿出来十数个人来。

    黑衣遮面,衣上有暗红滚边,大气中带着张扬,如奔雷未至时,闪电毫不吝惜闪啊闪。

    纪沉鱼迅速被转移到树后,见对面的人苦苦的找呀找,杜莽客小小声道:”嘘!“月光下,他很是滑稽,挤着眼睛,歪着大脸,好似歪脖子猫。嘴里可疑的动着,不知道哪里又来的糖。

    纪沉鱼挣一挣,无法从他肩头下来,这人一双鬼爪,只要握住,都有如一把大锁,没有钥匙就不打开。

    下不来,却方便别处收拾他。纪沉鱼捏住他一角大耳朵,杜莽客配合的侧过头,人还在笑,嘴里一嚼一嚼的,果然是块糖。

    ”吐出来,这是我买给听话孩子吃的!“纪沉鱼怒从心头起,发誓要把这小孩以后的糖全扣下来,麻麻生气,一个也没有。

    杜莽客只用一只手固定纪沉鱼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马上掩住怀里,眼珠子骨碌碌转观察对面动静,小小声喊着:”给我买的,全是我的,不给不给不给!“

    为表示收走糖这事很严重,他结尾的时候来上三声同样的呐喊。最后一个字落音时,人如迈长风,轻悠淡然地掠了出去。

    一掠,水边三丈过了一半,中间有点点浮萍,开着嫩黄的睡莲。花蕊一点,如美人出浴,娇弱无力才点螓首,一只大脚丫子不客气踩上来。

    美人一点头,大脚丫子的主人带着肩头的”老婆“,落到了对面花叶上。

    花叶上几点露水轻点垂地,杜莽客同时把纪沉鱼放下来。才一落地,就有银铃叮当响起,石凉处,绿林内,亭子上方,水中带着水珠,一起扑出人来。

    四面八方无处不在,就见半空中人影跳来飞去,就像敦煌壁画复活,飞天才得了精神,一下子要飞个痛快。

    处处有人!

    纪沉鱼忍无可忍,骂了一声三字经,转身,瞪眼,抬手就要给杜莽客一巴掌。她认为必死无疑,这无数飞天漫天飞舞,手中不是红锦花碧的绣带,白光闪闪,全是刀剑。

    月光,暗下去,不敢和刀光争辉泽!

    这种刀,割人脑袋,应该来说不太痛。

    ”我应该谢谢你给我一个找死的地方?“纪沉鱼紧紧揪住杜莽客:”要么把我带回去,要么你也留下来!“

    杜莽客:”嘻嘻!“

    他以为是在玩。

    四周落下人,如飞花轻叶,几乎不发一声。他们警惕的,审视的,怀疑的,打量这一对男女。纪沉鱼终于破口大骂,死到临头,不必在乎形象:”以后再也不买糖。“手强硬伸到杜莽客怀里,两个人拉拉抢抢。

    ”糖,全还我!“

    ”是我的,是你给我的重生左唯最新章节。“

    安陵王宫的护卫们面面相觑,疯子?不正常,全家都不正常?

    一人冲天而起,如流星蝴蝶,美妙的身子一折,扑通落入水中。另一个人原地一动不动,经过一番思考,认为死也要给别人一个正脸儿,留下最后一刻绝世大笑容。

    她转过身子,整着衣带,不管下一刻乱刀砍,还是乱箭穿,对着晕红灯笼光线,纪沉鱼轻描淡写的笑了一笑。

    这一笑,众人石化!

    这一笑,大家异样!

    这一笑,几个半空中的男飞天气一泄,扑通摔下来,地面小小震了一震,四周闲花草估计要一起大骂,要是有嘴的话,还让不让人睡了!

    这一笑,纪沉鱼心里一空,笑容就此找不到可放置的地方,空落落对着一干僵化了的人,十分纳闷。

    偶有得意,没见过美人是不是?这得意如石头缝中的青苔,一分裂为二,二分裂为四,风不过吹过来,吹过去,青苔已占据到处高地。

    一笑倾人城,再笑看呆人。

    男飞天对上女鱼儿,大眼瞪上小眼,就此胶着!

    只有风,吹过来,吹过去。

    有脚步声过来,一双,两双,一丛丛脚步声过来。

    一群花枝招展的大丫头,小丫头,老妈妈,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这边来。她们穿着水红嫩绿娇蓝古铜深姜的衣服,成了月下亮丽的风景线。

    纪沉鱼呆到现在没敢动,也多看一眼。

    风景线们大惊失色,惊呼一声:”公主!“

    ……。

    宫室前面歌舞正欢,鼓点子敲得正急,舞娘们旋转如飞,衣带衣袖张扬如翼,露出白生生的手脚。

    许王殿下看得如痴如醉,手中执着金杯,让所有的人不满的不满,无话可说的无话可说。韦明德倒很欢乐,他执剑在许王身后,咧着嘴好似他要娶媳妇一样,笑得一嘴白牙。

    他自从明白许王的心意,就无事笑个不停。

    魏洪杰鄙视过他好几回,毫不收敛。

    平陵长公主实在看不下去,坐在上首的她示意许王:”守礼,“连喊几声不见反应,许王飞起一爵又是一大杯干下去,安陵国的君臣都笑呵呵。

    云齐国的官员们战兢兢。

    今天第三天。第一天拜国君有国宴,大家还能吃得斯文。第二天商讨亲事礼仪,许王殿下无不依顺,相安无事。今天第三天,算是宫中私宴,这位殿下又喝得醺然。

    敬国君,敬王后,皇叔晋王被他敬完再敬,几乎要翻脸。

    安陵国的酒,就这么好喝!

    嘻嘻哈哈一通笑,拥进来一群人。个个如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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