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挑一挑眉头,没有说话。他面上的神色,又是那种你明白我明白,大家都心里明白。
再次转身往里去,纪沉鱼在后面笑眯眯,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自大?认为别人用尽手段,就是为当他枕边人。
她心里想什么,守礼并不知道。不过他明显听到什么,见离厅上还有距离,对添寿使个眼色,让他走开。
旁边有木棉树,守礼在树下站定,开始盘问纪沉鱼:“你愿意嫁到我府上吗?”纪沉鱼毫不吃惊,也不过分羞涩,爽快地道:“愿意,不过,”再迟疑不决。
“你说!”
“不知道殿下是不是和我听说的一样。”纪沉鱼心平气和。
守礼淡然:“你听说的我,是什么样?”
“听人说,殿下最是守礼,是闺中女儿应嫁的好丈夫。”纪沉鱼侃侃而言。
“哦?”守礼糊涂了,他直觉上认为纪四姑娘,不是个谄媚的人。她大拍马屁到这种地步,守礼觉得异样。
纪沉鱼接住他询问的眼光,不拖泥带水地解释:“听殿下说过,没有正妃,决不纳侧妃。殿下福泽天生,得许安陵公主,”
“福泽天生,得许安陵公主?”守礼喃喃重复一下,心里翻腾的怒火又要起来。谁要娶她!
纪沉鱼不理他,接下去朗朗道:“嫡庶有道,想来殿下人中龙凤,更是明白。安陵公主身份尊贵,是殿下的良配。依小女子想,能在殿下身边安下身来,唯守规矩二字而已!”
守礼面色古怪,这个姑娘还真没有爬床的打算。这样也好,他只要伶牙俐齿的,并不要心黑心坏乱了规矩的人。
他不是许诺,也算许诺:“我要你们安然度生,各守本分。有谁过了头,我都不答应!”
话音才落,纪沉鱼面上起了一阵微笑,这微笑发自于内心,守礼没有觉察到别的,他也喜欢了!
含笑道:“随我来吧。”
回身一看,厅口上纪四老爷带着家人,已经候在那里。刚才那一幕,所有的人都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