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常妈妈笑道:“我跟了老太太一辈子,没见过比老太太更周全的人。”
“哼,你这话我不爱听,”纪老太太鼻子里哼过,又笑了起来。眯着眼睛颇为算计的道:“我去了,太太就出来管家,她管家,会容得姑娘们坏她的事。这不,我把亲事定下来,武家的人传话给她,以后风平浪静,皆大欢喜。我不用担心两个好孩子到了别人家,太太也省些心,少用些手段。许王殿下来,真的相中了哪一个,那与我无关。”
带着年迈人的世故,微微一笑喊丫头:“去对四老爷说,我要出城看观音诞,家里没有人,请太太出来管管事。”
谁要从媳妇手上夺权,王氏要是个省心的,纪老太太巴不得打打牌,无事和孙子孙女儿说说笑笑,才是好日子。
纪四老爷没有说什么,当天王氏从家里出来。第二天纪老太太出门,家里请裁缝,请金银匠,外面找新鲜花样子,美其名曰给姑娘们打过年动用的东西,其实个个心里清楚,又以为别人不清楚。
纪落雁从来多做衣服,这一次更是骄傲得如孔雀开屏,捧着一件妆花金锻撒娇:“母亲,陈家做的新衣,就是这一件,”
家里的姐妹们都不在心上,陈家是最大的竞争对手。
王氏在看另一匹绸缎,疼爱的笑道:“你放心,你父亲也说,一定把你扎裹得最好。”万事趁心的纪落雁无病呻吟,噘嘴道:“怎么还要下个月才相看?这个月还能穿薄衣服,等下了雪,人人裹得像粽子,还看什么?”
把自己小腰身一比划,就是穿冬衣,也是有可看性的。
王氏嗔怪女儿,知道她是无事找话乱怪,随即为许王找理由:“殿下有事,下个月才回来,你不用忙,给你做的衣服,件件是上品。”
话音才落,纪四老爷从外面进来。一打帘子进来,神情激动:“快快,给姑娘们收拾,许王府里才刚来人,许王殿下回京,今天去陈家,明天就到咱们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