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起身,手微扶枣红色木桌子沿,欠身陪笑:“王妈妈好。”
王涣家的是王氏陪房,纪沉鱼不敢怠慢她,就是来的姑娘们,刚才见长辈们行礼的时候,对这样一个妈妈也面熟,也都跟着站起来。
文杏是空着手,王涣家的倒手捧着一碟子竹笋包子,笑逐颜开道:“老太太、太太,和武家的老太太、太太,陈家的老太太、太太正歇中觉,我后面看着人收拾余下吃的,文杏姑娘来,说四姑娘要包子,我哪里敢让别人送来,当然是我自己个儿送来。”
纪沉鱼早就摆出受宠若惊,十分不敢当的样子,人还欠着身子,面上摆出盈盈笑容,似乎对老太太也不过如此的亲切。
一双雪白的素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带着慌忙自己来接,犹要接到,还没有接到时,又扭转身子绷紧面庞骂文杏:“你这个丫头,怎么敢请王妈妈送来。”
骂到一半的时候,又有歉然,似乎知道自己身份一般,轻易不敢乱骂丫头,绷紧的面庞又有了笑容,面上立即明媚灿然,后半句对文杏的话就嫣然得多:“还不快请妈妈坐下,泡我的好茶来。老太太前儿给我的茶叶,快收拾了来。”
不过这几句话,把这房里的客人全看呆住。只有王妈妈受此“殊荣”,笑得眼睛只有一条缝,还有文杏笑嘻嘻:“好,”去看茶叶,又喊人:“碧杏,快给妈妈搬凳子来。”
等到茶叶泡来,板凳搬来,不过一下子的功夫。纪沉鱼亲手取过果子,送到王妈妈手里,含笑道:“妈妈累了一天,也该歇一歇才是。”
虽然有外面的客人,知道她们身份的王妈妈也不客气,道过谢接过东西放在袖子里,笑道:“这个果子带给我孙子吃,他前儿晚上有些咳嗽。”
眼睛在客人们身上一转,王妈妈又道:“不瞒姑娘说,今天雨水不多,这梨子没有水分,出色的就少。昨天外面买来一小篓子上好的,老太太房里不用说,要分一半过去,余下的老爷待客,太太待客,姑娘们这里还有几个,全是老太太和太太嘴里省出来给三姑娘、四姑娘和五姑娘的。”
她有意不说纪二姑娘,听的人都心里明白。纪太太有什么,纪二姑娘也不会少才是。当着客人的面,只说余下的姑娘们,是在说王氏待她们如何好。
今天纪家请客,纪太太王氏不会放松一点儿警惕。几个姑娘都对她恭敬,却不亲热。又来往的全是姨娘生的客人,王妈妈说是亲自送包子,其实一个是显摆王氏的好,第二个是来查看一番。
纪沉鱼当然是感激涕零摆在面上,不停地点头:“可不是妈妈说的是,老太太最近常歇着,家里总是母亲辛苦,妈妈跟着母亲,当然也是辛苦的巨孽。”
把王妈妈恭维到十分,乐天喜地的走了。外面又走过来王氏身边的丫头,没有送东西,却送来几句话。
她往那里一站,不卑不亢地,带着奴才身子主子语气道:“老爷说今天客人多,让对姑娘们说,有什么不自在的,只管要去。”
纪沉鱼又站起来答应了,这一次答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