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上神就得是个老头子?”
忆山沉了沉目光,道:“骨老说的是。”动了动手,顺势将白烛放下,为了掩饰自己的淡定,她刻意转开话头,笑道:“不知陆公子何时回来呢?”
骨老惊见忆山身后的人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的微笑,万年展不平的脸写上诧异,忆山陡然一惊,立即旋身。
那人却一脸平静,一字一顿道:“交出来。”说罢向忆山伸出一只手来,形神悠然高贵。
忆山扯扯嘴角,笑道:“看得出来啊,你到了很久。”背手紧紧攥着拳头,手心微微沁出汗。
女子一抬眼,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平淡到好像只是一朵断了根枯萎而死的花,散发不出任何香气来,配合着她雪白透明如同千年古玉的肤质,无暇,苍白,而又有一种冰凉凉的触感,察觉不到她身上有任何温度。
削尖的下巴诠释着她的冷漠,她的轻视冷峻全然隐没在似笑非笑的唇边,她没有焦距的目光盯着忆山,说道:“不肯给?”
“给?给什么啊?”忆山面色苍白,左顾而言他,沧海之上,她绝对没有逃生的可能。
而就在此时,骨老却哈哈大笑起来,数着方才还悬浮在桌案上剩余的炫丽珠子,他一字字缓缓道:“天帝的辟邪,就此不会再现。”
俯身一探,那白烛呲的一声断成两截,燃着的一半,却并未熄灭,忽然间船身剧烈抖动起来,忆山一声呼喊:“你对辟邪做了什么!”划出纨扇,立刻从船上逃离,顿时海面烟雾氤氲。
手捂着心脏,忆山头脑此时一片空白。辟邪结界被攻破了!紧了紧神色,是那些五彩珠子!
陆子筝去寻这样的五彩珠,原是为了想解开辟邪,可是骨老却先他一步,他此去幻世河,不过白费脚程一趟,忆山甩甩头。
西王母无疑是为了赤子之心而来。猛然回头,她站在忆山身后,骨老仍旧在他的船里,正仰面看着她们,他嘴边还是露出桀桀的笑容,拿过船桨,拨开一条迷雾中的方向,缓缓划开。
在西王母心里,想拿到一个想要的东西,于她来说,唾手可得。
或许她都无需动手,对于这样既没身份又拿不上台面的小妖精,她弹指一挥,她就会灰飞烟灭了。
不过她改变了主意,看到这个在盘山修炼了近七百年的小妖精,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宁家两姐妹杀不了她,不是因为这个小妖精有什么本事,也绝非是她掌握的赤子之心。
她的眼里有他们姐妹所没有而又一直奢望的东西第一傻后。
她缓缓靠近忆山,无波的眼神依旧凝视着她,幽幽说道:“世人都想要你的东西,把它交给我,或者是交给别人,毫无差别的,你都会死。”
忆山僵硬着后背,良久才动了动,抬起眸光,寒风不息,凉声叹道:“你说的世人,定然不会是寻常九流之徒,当年没有那场毁灭性的劫难,又怎会诞生出赤子之心的元灵来,而想要得到元灵的人,当然不止你一个。”
“你不怕死?”女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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