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针的方位,就指着这里的啊。”淳于签舜信誓旦旦的说。
“这里可是……”
“寄傲居。”淳于签舜抬头看着门匾,不就是一个住所,也取名这般狂妄,哪里是老爹说的谦谦君子,虚怀若谷,依他看,这陆子筝就是个狂傲的自大家伙。
“这是凉源郡郡主的寝居哎……”青莫瞪着眼睛,蠢鱼你也太不请自来了吧,好歹人家是这里的主人,虽然你的厉害之处我早已领教,但那陆子筝的本事,还是个未知数儿,不知深浅,胡乱的来,会出乱子的。
想来忆山那个糊涂,也是有可能在里面的。青莫凝着眉头,千万那陆子筝是出门在外去了。
淳于签舜挑着眉,说道:“这有什么,就算他陆子筝出现在我面前,大不了武斗一场,若是我赢了他,他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呢。”陆子筝还曾说过,谁若是打败了他,那这凉源郡也归谁所有,他淳于签舜也不屑这个。
忆山屏气凝声,目光直直的盯着那扇门。
“你们在这里作什么?”一道不带情绪的声音冷冷传来。
忆山一怔,陆子筝!
淳于签舜回头,撇嘴道:“过来找人。”
青莫挪挪步子,尽量让蠢鱼挡住自己。陆子筝身上散发的冷意,八月天也可以将天地冰冻三尺。
“……找人?哼,也不该找到我这寄傲居总裁,偷你上瘾最新章节。”扫了一眼房门,又是那只小花妖!
淳于签舜抬眼,笑道:“博雁庄太大,难免让人迷路。”忆山又认不得你这门匾上写的东西,自然闷头撞进去了。
“就算如此。”陆子筝悠然走了两步,上前站在门外。月光打在面具上,红纹蜿蜒着,诡异非常。“红衣使者,难道你也不识路?”
青莫抹了一把冷汗,紧攥着蠢鱼的袖子。
这淳于签舜表情不乐意,沉眉一会儿,说:“打扰了!”拂袖转身就走。
“忆山……忆山怎么办?”青莫压低声音,扭头瞅了一眼那陆子筝一眼,又赶紧看着蠢鱼。
“忆山,不会有事。”既然忆山有事要陆子筝帮忙。他可不要先为她而得罪陆子筝,虽然对自己来说,怎么做都是无所谓的事。但武斗之事。还是要光明正大的在搭台上比,这是规矩,陆子筝不喜欢破坏规矩,就算他此刻要想和他比斗,那陆子筝也不会出手。说出去,还是他这个生客的不是。
而忆山已经确定就身在里面的,外面如此响动也不见她出来,想必她也有自己的做法,陆子筝就算会恼,但也不会杀了忆山。
青莫回头。也只得跟着淳于签舜离开。
陆子筝冷面一凝,转身砰的一声推开房门。
忆山一个慌张,将手里的绝美珀抖落。珠子在地板上的滚动声,突兀刺耳。
半响,她抬着手,怔愣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以为青莫和蠢鱼离开,这陆子筝也就不进来的。
这寄傲居却是他陆子筝的居所!忆山眼皮急急跳动。果然出门没看黄历,今日是犯了红纱忌,诸番不利。
陆子筝倾身将绝美珀拾起,握在手心,月色逆光中清冷的站立在门口,辨不清他眉目,只感觉一道刺骨的凉意将这屋子染透,忆山依旧屏息不敢出声。
她此刻狼狈的模样,看起来衣冠不整。但她指天发誓,绝非有意如此!
“滚出去。”薄唇轻启,语气依旧冰凉,没有丝毫温度。
陆子筝说这话的时候,不损气质,末了携身进来时,像扰乱了一地温柔的月光,和光的月色随着他的步子碎得支离摇曳。
视忆山为无物,当她只是空气的存在,忆山吸吸鼻子,觉得这人比盘山冬天时的天寒地冻还冰冷人心。与将暮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壤之别。
黑夜中她亮着眸子,湿润的头发她别于耳后,露出一张清秀可人的小脸,仔细看她一身,就像闯了坏事跑路躲祸的。
收回僵直在空中的两只手,忆山甩了甩袖子,看来得到别地儿找衣服。她都觉得自己一身邋遢,比那个叫陈成志的小人还不修边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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