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巫者有什么忌讳啊?低头与青莫对视一眼,“对吧?青莫。”
青莫点点头,犹自咽着口水,他肚子吐空了,只觉空腹难受,实在需要大吃一顿来充实。
“啊……是是是……”那手中拿着一柄砍妖的斧子,方才很阔气的魁梧大汉张列着嘴,只呐呐的喊了几声。
独眼汉子阴毒的瞟了他一眼,冷声道:“是是是!是什么是!?你他娘的倒是好好说来!”
那魁梧大汉一把黑了脸,嗫嚅着嘴,把身体向后移了移,也很没骨气的低下头不敢看那独眼汉子。
“听说伊逻之禁的巫者,最讨厌术师,淳于一族的巫者,每位都随身一把长剑,尺寸是一般刀剑的三倍之多,见公子身后的那柄剑,想来就是狩魔天剑了校园花心高手。”从左边沉步走出一位年轻术师,与众人统一黑色袍服不同的是,他白色里衣,唯衬得肤色白皙,只见他五官平平,却在说起话来时目光熠熠,倒也格外吸引人的注意。
淳于签舜居高临下的随意扫了他一眼,“还好有个懂常识的。”
那年轻术师一垂礼,“淳于公子有礼。”抬眼看了看坐在车内的忆山二人,道:“不知那两只小妖,是否有犯杀戒或者有违人间道义之事?”
“呸!你才违道义,又非妖物都会害人,你这术师可不要乱血口喷人!”青莫脆着嗓子恨恨说道。
忆山凝眉,青莫这么说,就等于给蠢鱼一个麻烦了。狩魔师的本分是除魔,并非杀妖。妖物不作祟,他们没有理由捉妖。虽然蠢鱼家名声在外,影响也很大,但是蠢鱼家的巫者身份,同狩魔师的权利是一样的,他们的职责也不包括捉没犯事的妖。
因为这样的话,就平衡了辽源大陆上凡人修行的道法,如若不然,淳于一族就没有再在人间行走的权利。
那年轻术师嘴角一丝深长的笑意,善良的小妖,那就算是巫者,也是没办法带走的呢!
淳于签舜不屑的眼神盯着那个术师,以为有多聪明,却也不过是个急功近利的家伙!于是轻蔑道:“术师只配是下九流的教派,妖界对于你们这样的屠夫,可没什么好感。”
独眼汉子眼神阴鸷,粗嗓子喊道:“淳于公子,你这是在诋毁我们的名誉!”
“名誉?哈哈……我都还不知道你们有名誉这么好的称谓啊。”温醇的笑了一声,忆山眼睛看着他,心下想到这蠢鱼竟是真人不露相的。
看那些手里把兵器捏了又捏的无知术师,还是那年轻的一个沉得住气,只听他说:“淳于公子是巫者,身份自比我们术师高贵,只是,捉妖的事,原是我们术师的职责,如今先生捉了这两只妖,是不是劳先生精神了?”
就是说蠢鱼越界弄权了,忆山轻笑一声,想不到这年轻术师,也并非真正浩气之人,可是能这般说话,难道也未曾注意方才她与淳于的对话,还有他们现下的情形,怎么看也不可能是蠢鱼捉了她和青莫啊……
见蠢鱼回头无奈的看着自己,忆山出来马车,站在车槛上,一声笑道:“我想你们误会了,巫者并没有捉拿我们,是因我们有事拜托他帮忙,才与他一行在一起,可并没有抢你们的生意。”
最后一句话说得那些术师一个二个面红耳赤,当着巫者的面,竟这般揶揄他们!
那年轻术师在忆山出来以后,惊艳这小妖竟生得这般好看,以往捉的那些,也未有比得过她的。所以……
他开口道:“你始终是妖物,既然淳于公子并没有牵扯捉妖一事,那你是打算好生等着伏擒,还是让我们动手?”
“我呸!你们这些把话说得冠冕堂皇的家伙,一看就恶心!”青莫爬到车帘处,冷冷的啐了一声。
忆山也登时觉得很讨厌这个年轻术师,装得像个伟岸君子,想不到骨头竟这般低贱!目光嘲讽的盯着他,冷着声音道:“这么多术师,只为了捉两只妖物,说到天下去,你们还不得被笑话死!”
气氛一紧,那年轻术师抬头说道:“捉妖除妖本就是术师的责任,为天下除尽害人的妖物,那天下人还感激不尽,哪有嘲笑之理。何况我等身为肃慎的术师,授命于王上,本当忠心效主,这就更没有可笑的因由了。”
忆山鄙夷的撇了撇嘴,目光不喜的瞧着他,笑道:“那也看你配不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