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公道。”
王上神情若有所思,命道:“揭了面纱,仔细说来!”
只见那名女子缓缓卸了罩头纱笠,在她揭下来的瞬间,王上与国师面无波澜,只那宁双瑶睁了睁眼,那女子,竟是自己现下幻化的林九歌!
她不是被宁九歌给杀死了么?!!宁双瑶心中惊诧,而就听那女子冷冷道来:“启明王上,站在这殿内的,只有一名护国圣女。”
宁双瑶一听,便转眼瞅着四处,这曜光殿,她毫无反抗招架之力。而王上像是知情一般,竟也不诧异。只听那女子又道:“我是真正的林九歌,而王上所命国师大人寻的那花朝节上杀人妖物,就是她!”她说毕一手直愣愣的指向宁双瑶。
这宁双瑶秀眉紧凝,暗道:“宁九歌那只臭狐狸,做事拖拉带水,如今这般,竟让自己白白遭劫!”大殿之内有那四神兽镇住,她的法力妖术受制约根本使不出来,又瞥眼,只见国师黑袍之下,隐约有一根红丝牵扯,定眼一看,竟与那自称林九歌的袖袍相连,原来竟是腐尸?
于是她缓心假意怒笑道:“找这么一个女子来,就说我是妖物?国师大人,你究竟安了什么心?冒牌昏君最新章节!”
“听听她如何说来。”国师只答,阴慎慎的垂首,边上女子,正是林九歌,不过,只是腐尸而已,他于花朝节后,趁圣女不在,前去祭楼取那阴阳草,竟意外发现沉泡在祭楼荒园井底有具尸体,因井底之水冰寒,倒也没腐了皮肉,他先是利用这具腐尸做个试验,阴阳咒术的第一个试验品,可是十分成功!后来王上下令追捕杀人小妖,那无法去寻,就想出这法儿,反正眼前的假冒圣女,也非人类。
只听那林九歌又声声泣道:“幸而我命大没死,于三个月回来找到国师大人,将事情原委尽述与他,今日才得以见到王上。”
“这么随口说说,便就证明我是假的了?”宁双瑶嗤笑道。
王上一皱眉,命道:“国师,这你可给孤一个合理的交代!别为了应付命你捉妖之事,编出这等事来。护国圣女可是身份尊贵,由不得你随便说。”说罢冷眼看向国师。
“是。”这国师回道,便说:“臣下并没有未开脱职责而胡乱编造。她是不是妖物,在这清和的曜光殿,一试便知。只王上恕罪,这殿内不宜沾染污秽之物,臣下为证明此女不是真正的护国圣女,须得请王上恩准方可。”
这王上皱眉,冷笑道:“国师尽可为孤证实。天子的居所,本就为镇住天下不安分的东西!”
“是。请王上回避,恐这妖物多变,碰了龙体。”这国师一声答道,见王上站回龙案,侍者护在跟前,便将拂尘一丢,手中红线系结挽住林九歌双手,轻吐两句咒语在她额头,那林九歌便站定在旁不动。
那佛尘在殿内形成蜘蛛网状般的牢从空盖向宁双瑶。
宁双瑶见此,也不再管别的,犹豫不得,瞬间幻了本体,挣扎着脱逃,奈何四方神兽灵力启发,将她妖气遏制,使她四肢无力,眼看那国师就要攻上前来,她只瞪大双眼,将本体灵力全聚妖瞳,顷刻间只见白光从她双眼射出,照白了整个曜光殿,借此空隙,她一鼓作气脱开拂尘束缚,飞奔至殿外。
曜光殿内的王见后,竟笑道:“果真就是妖物。”又看殿下不动的林九歌,皱眉不语,只等那国师回来。
而国师紧随其后追击宁双瑶,只见宁双瑶回身使出长鞭,转眼瞬间呼啦将梁幔铲下来,盖住四神兽的眼睛。没了限制,她邪笑着翻身攻向那国师。
却在此刻,一道青光凭空劈来,宁双瑶抬眼一看,竟一下惊怔住,也因片刻走神,又被那国师拂尘捆住,她一口气怒发,长鞭与那变化拂尘竟纠缠起来,扯拉不得,那国师就要拿出御龙壶来,只听有声将他令道:“卓应住手。”
那国师竟真的停下手来,回头见了来人,苍白的脸上竟显惊喜之情,宁双瑶弹开那拂尘,拿出长鞭,想要偷袭那国师,却被那人一挥手,长鞭竟到他的臂腕上。
宁双瑶方敛身,行礼。垂眉冷笑道:“尧休大人。”她不喜他,即便这尧休是西王母身边身份尊贵的人物。
那尧休万年不起变化的脸,合着万年不起波澜的声线,只说道:“卓应去回禀你那王上,就说妖物已被制住,至于里面那个不伦不类的东西,你自己怎么做出来就怎么做回去。宁双瑶,你随我来。”
国师惊喜,毕恭毕敬的竟连回几个‘是’。
宁双瑶却不喜,冷道:“去哪里?”
……
只得听命,她沉眉随着尧休的步子离开。而那国师目送他俩之后,也即回曜光殿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