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夜来照看着夏公子,我与陌狼姑娘去外面配药材。”子桑乐见陌狼面色不佳,知晓这陌狼脾气古怪,怕清夜一句话说不好惹恼了她,便转移话题,如此说道。
“是,公子。”清夜便恭顺的退到一旁,让开道儿来。又道:“夏公子可是好些了?”
陌狼眉间一动,看向那清夜,冷笑道:“你把我当神仙了,来看一眼那病人就能好的么?”
只听清夜娇声笑道:“姐姐误会,我没那个意思。”
“最好没那个意思,否则我先不治那躺着的,就来医你!”冷哼一声,陌狼看了子桑乐一眼,又道:“看你印堂发黑,也是个有病的,跟我走。”说罢就一把扯着子桑乐的袖子,拖着就往门外走。
清夜见此,笑道:“公子放心,我会照看好夏公子的韩娱之糖不甜了最新章节。”
这子桑乐点点头,便也顺着陌狼的手劲立好身体,悠然地离开。
走到屋外,陌狼一甩袖,凝眉冷道:“子桑乐,你最近吃过什么东西?”无意把了他的脉,脉象竟这般诡异。
子桑乐一听,笑着反问道:“不是姑娘款待了两桌丰盛的晚饭么?”
“我不是说这个,是之前,或者平时都吃过什么?”陌狼神色严肃。
见此,子桑乐也不玩笑,说道:“一日三餐,四菜一汤,与往常一致,平日里也不吃甜食糕点,怎么……?”
陌狼听了,便沉默着不说话,捏着右手中间三指,口中似在念念有词,这子桑乐仔细一看,见她拇指点着的三指间顺序,正是九宫八卦之位,心下暗惊。
只听她道:“你别去找那什么妖了,你给我说是什么妖,我去抓来,这段时间你同那夏之人一样,不能离开这洛府。”陌狼说罢从怀里拿出一个朱砂符来,递与子桑乐,又道:“这是镇命符,你且记着,戴在身上不可离身,若不小心丢了,也只怪你运气不好。”末了看着子桑乐,叹息一声。
子桑乐见她如此,收了那用青布扎成的三角符,看了一眼,针脚很差,却也放好捏在手里。问道:“那之人的药?”
“药什么药!没找着那只妖,用再多名贵药材也保不回他的命!”陌狼眼睛瞥着子桑乐,冷冷说道,这人怎么都不知道自己也快死了啊!?
却只听他淡笑说道:“原来如此,那不劳烦姑娘,我自去找来那妖。”便要转身,陌狼一把逮住他的肩头,愤愤地开口道:“我说我去你就不准去,老实在洛府待着,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没死。”
于是子桑乐只好缓了声音,笑道:“既然姑娘执意如此,我便不去,只是我不明白,姑娘为何给我这个镇命符?”说罢他拿起手中的符来。
陌狼一脸怒气,冷笑道:“你是不相信这东西,还是不相信自己会死?”
“在下,只是不明白。”子桑乐诚恳的说道。
陌狼紧一紧眉,又道:“你被下了蛊,那种阴阳家的东西,也不知道你打哪儿粘来的,如果不及时解了,性命恐不久矣。”罢了蹙起眉头,看着子桑乐。
子桑乐挑一挑眉,道:“只是这样?”
“你难道还要怎样!?”陌狼只差跳脚。
“蛊,这我倒是听说过的,只是姑娘所说是阴阳家,这点上我还有点疑惑。”子桑乐见陌狼也挑了眉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又道:“听说远在南疆,就以蛊为著,我所知的,是南疆人多以蛊虫花蛊类施蛊害人,南疆蛊虫有数千种,不知我所中之阴阳蛊,是何由来?”
“那并非来自南疆。”陌狼沉眉冷冷说道,“你中的这类,属阴阳咒术,并非一般毒虫花蛊,系属另外一派,至于来源,我也不甚清楚,只是这段时间,你先戴着我给你的镇命符,总归有用,你可别嫌弃它!”重重说完,陌狼瞪了瞪子桑乐,便要起身。
“姑娘隆恩,自当感激不已,怎敢心生嫌弃之意。”子桑乐有礼,又说:“姑娘不妨歇息一晚再上路,从连黛山下来,就一直耽搁了姑娘休息。”
陌狼撇了嘴,没再多话,子桑乐便安排了房间与她。
第二天一早,陌狼便换了行装,一身青衣,眉目间英气焕发,竟也不输男子的风流倜傥。留了给夏之人换药的药膏,给子桑乐交代几句,便出门去寻那伤了夏之人的妖物――那个被唤作忆山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