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头的队伍都要聚在一起时,宁九歌拉了忆山的手迅速从人群背后来到前面。
忆山问道:“到这里做什么?”只听宁九歌看着她笑道:“你不是要救子桑乐么?”眼睛里有流光倒转,忆山看她一脸无害的笑意,后脊梁却硬生生袭了一阵寒意。
忆山从她手里抽回手,定了定目光,语气确定道:“是。”然后看着那聚集在一处的黑压压的队伍,估摸着人数,大概一百来人。
见她如此,宁九歌掩袖在嘴角遮了笑容,片刻,她覆手经过自己的双眼,再抬手下来时,不见她眼里有丝毫笑意,只听她唇边吐出陌生而森冷的话语:“那就跟着他们去。”说罢伸出纤美的手指向那片黑色,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决绝而冷酷。
听了这突然转变的谈话语气,忆山抬头诧异地看向宁九歌,似乎有些不确定眼前的女子还是先前那个,不过也是片刻之间,忆山便垂首冷然问道:“跟着他们就能找到子桑乐么?”
“当然,你能救他。”宁九歌眼神冷漠道。
“好。”忆山说罢,便幻了身影,混迹在那黑色队伍中去。
“呵……”宁九歌眼里浮现笑意,不屑嗤笑道:“我要说你愚昧无知,方才恰当呢。”罢了转身,衣袂被风高高拉起,她抬眼看了看天边的月色,瞳中方现只有妖才有的鬼魅之气,低头便行去无人的地方。
却说这夏之人与她二人分开以后,便直接往廊桥行去,也不管四下如何热闹,猜谜扎灯花儿打耍的,一概不予理会。到了廊桥,见廊桥中水,围水而建了一个高耸的烟火架,上面密密挂满了各式灯笼,万般可看,一眼望去,也是这世间难得的灯火分明。
他在这等得有些时候,也不见她二人过来,便想可能人太多还没挤过来,又是两名弱女子,于是打算过去接应。
方才走了两步,就看见前面行来几个人,他止了步停看,原是国师大人,身边站着两名白衣女子,不见她们模样,但看她们手里都端着一大篮子花,接着女子的后面又有四名蓝色家仆着装的男子,生得人高马大,看着威武,手里竟也拿着各法器,想来是国师大人今日要做法用的。
这夏之人随意看了,待转头看国师时,那国师也转头过来看他。他隔了人群向那边行了礼,算是打个照面。按肃慎国品阶来说,国师的地位与三公等同,天下人皆知那二人行事风格迥异毫不相关,从来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只为王上办事,一直以来倒也相安无事。
夏之人想不到的是桑乐出事,连他都未摸索到头绪,那生分的国师大人竟会出手相助,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九歌是守护这个王朝的圣女,从他还未进朝之前,也晓得她与桑乐关系甚密,相识之后,这九歌便时常往来他这洛府,时日一长,便也相熟得彼此视为知己,知道她时常做些令常人惊异的事,也爱笑,在他看来,她是一位美丽善良而且值得信任的女子重生之特工嫡女。
见那国师大人垂首示意,夏之人便把注意力放在找寻九歌她们上。也没注意那国师大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诡异神色。
此时忆山也随点灯的队伍来到廊桥,见众人都低着头听上面示下,她也只好屏着气静待时机,因为现在也没有见着子桑乐出现,便要先沉稳住。而那个宁九歌,却让忆山现在的心理七上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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