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演的如此活灵活现,那嗓音之高亢。几乎声震屋宇,极富老谭气味,居然听不出一丝半点的“雌音”,当真是绝了!
台下爆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人们如痴如醉,纷纷起立,一迭连声地叫喊:“好!好!好!”
这一场演出的成功,无疑是博了个头彩,之后连着几日,戏院被挤得水泄不通,各大报纸纷纷报道这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戏称他们二人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一个月的上海演出。姚珂媛已经名满大江南北!在上海滩出尽了风头,戏院自然也是日进斗金。顾豫行尝到了甜头。在他的再三挽留下,二人商议在上海多停留一段时日,日后再行回京,直到两个月之后,二人才踏上回京之路。
京城,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军部会议室,宇文淮环顾了下,沉声问道:“关于这几天武军部队异动频频的状况,你们大家有何看法?”说话间,将眼神移到了右手边宇文骁的身上。
宇文骁放松了身体,将两手置于会议桌边沿,淡然回到:“据我们布置的探子汇报,武军连三武部队已于五天前派遣军队三千余人,前往‘玉’寿山一带,在那里整整潜伏了三日之久,看样子是要直捣敌军的老巢!只是,不知为何到今时今日还不动手。这是唯一令人捉‘摸’不透的!”
此言一出,只见对坐的一将领已经嗤笑着道:“参谋长,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消息,敌军的首领已于三日前暴毙,不知为何参谋长却说捉‘摸’不透?”
宇文淮定睛一看,却原来是宇文晃身旁的一位高级将领,此人自小跟随宇文晃左右,和他的副官尤景旭两人,堪称是他的左膀右臂,他这话一说出口,在坐的众人无不纷纷抬头朝宇文骁看来。
宇文骁亦是震惊不已,想不到对方走的居然是这样一步险棋,而他,居然没有丝毫的察觉,如此地一想,不由地后背冷汗渗渗,身旁的毕元奎显然也是想到了,脸‘色’也随之凝重。
宇文晃一声哂笑,闲闲地道:“我说什么来着?不管有多大的能耐,纸上谈兵的事永远都是没用的,没有点实际作战的经验,怎么领导大军?怎么指挥千军万马?怎么让那千军万马对你马首是瞻?”
宇文淮的脸‘色’黑沉,他瞥了眼垂首不语的宇文骁,道:“骁儿,晃儿说的在理,作战可不能只是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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