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月玲只觉得周身无比地寒冷,使劲地摇着头,声音却是几不可闻:“不--不是的--不是他--不是他--”
瞧着阚月玲如此地模样赵德海心头烦乱而难受,他默了半晌,深深地叹了口气:“月玲,从我当年在路边见到你开始,虽然你一直不说,可是,我却知道你必然是个有故事的人这些年,你总是会无缘无故地发愣,炯昆小的时候你有时会抱着他默默地流泪后来,等他大些了,你就会不时地看着他发呆,可是你的眼底,却是充满了悲情一种叫做‘思念’的悲情神情哀伤”
阚月玲松懈了下来,静静地听着,没想到,这个平日不甚言语的丈夫,居然将自己看得如此通透
“再加上你平日的气度和举止,我知道,你的故事必定非凡好几次我都想要问你,可是,可是看你连睡梦都那般痛苦的模样,我实在不忍一个本就流血的人,你叫我如何忍心再在她的伤口上挖一刀?所以,这么些年,我默默地关心你,陪伴你,只希望能让你受过创伤的心灵能得到些许的安慰”
“而且,你嫁我几十年,任劳任怨地照顾我们爷儿俩,我没能给你一个安定的生活,反而让你跟着我走南闯北,颠沛流离,我也心头有愧”
“今儿,我不是想要逼你,我只是觉得,我们夫妻几十年了,有什么你应该告诉我,我也好替你分担一二,这样,总比你自己一个人苦苦地扛着要强”
“他爹--”阚月玲终于忍不住,心底这坚持了二十多年的疲累终于彻底奔溃,她呜咽着,“不要这么说这些年,我觉得我很幸福,很知足要不是你,只怕早就没有今天的我了你怎么能说愧对我呢?倒是我--我--他爹,我对不起你和炯昆啊”
夫妻几十年,在赵德海的心目中,阚月玲一直都是端庄的,甚至有种高雅的感觉,清清淡淡,不瘟不火,不骄不躁,倒是从没见过这般地模样,不由地心头发酸
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伸手轻抚着她不停耸动的肩头,像是抚慰一个无知的孩童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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