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怎样过分地在老虎嘴上拔毛,“好嘛,那大佐记得哦!我--我先回百乐门!”
看着她一溜烟地出去,渡边这才哂笑地看着闲适的宇文晃:“女人啊,就是个不识趣的东西,宠不得!你一宠,她就无法无天了!你看,她敬酒不吃吃罚酒,等到罚酒也没得吃的时候才知道晚了!”
宇文晃闻言也不说话,只把玩着手里的茶盅,一口一口地抿着,须臾,他才放下茶盅:“大佐,你这话听着怎么味道不一般啊?有话不妨直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跟人家绕着弯子!一来我没这耐性,这二来,想必大佐也是知道的,这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何况是人?“
渡边闻言顿时脸上挂不住了,他“啪”地一声拍了下桌子,腾地站了起来,眯眼望着宇文晃:“宇文君!你这话是何意?可是威胁于我?”
“不敢!”宇文晃也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他,“在我们中国有句俗话‘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是渡边大佐还是藤原大将的左膀右臂!”
“你--”渡边的脸色一抽,一时语塞,想起藤原正雄阴晴不定的样子,心头有点发憷,再怎么样,藤原还是官高于自己的,何况他还是天后的表弟!
“我的那批货,前晚遭巡捕房扣押,这事,想必大佐很清楚了!”
“你的那批货?”渡边故作惊讶状,“怎么?你的货不是孩子仓库么?怎么就会被巡捕房扣押了呢?”
“渡边大佐!”宇文晃也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是男子汉做事就干脆利落点,不要再婆婆妈妈!难道你们日本人就是这样的个性?敢做却是不敢担?”
“宇文君!”渡边恼怒,“请注意你的措辞!”
顿了一会,渡边这才傲慢地道:“没错,你的那批盘尼西林就是我让人捅给巡捕房的!我大日本皇军想要的东西还从来就没有旁落过!你宇文君不想卖给我们,那么,别人也休想得到!你也休想卖给别人!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宇文晃气得脸色铁青,却一时之间莫可奈何,只瞪着他,呼哧呼哧地穿着粗气。
“哦,我忘了!”渡边忽地大呼,“对不住啊宇文君!我忘了,我们的藤原大将也忘了,你是不同于常人的!你是督军宇文淮的儿子重生西晋当太子!听说这么多年以来,宇文淮一直都是比较倾向于他的嫡子,可是偏偏不巧的是,宇文君虽然是宇文淮的长子,可是那不顶用,只因为宇文君的母亲是个戏子,是个填房!”
“所以,哪怕你再努力也是无济于事!都是抵不过人家嫡子做的一家小小的事!所以,这次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私自贩卖如此多的盘尼西林,要是他知道了,定然是饶你不得的!”
宇文晃的眼神闪烁着,胸膛起伏着,双拳死死地攥起,一时反驳不得!
没错,他说的都对!
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对方将自己的底细摸的一清二楚,甚至是死死地捏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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