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越走越快的身影,姚珂媛叹了口气,交代了小贩几句,忙转头追了出去。
“阿骁!”姚珂媛几步追了上去,伸手拽住他的手臂,“阿骁,别生气,他们--他们只是不懂,应该也只是道听途说、捕风捉影而已!”
“道听途说?捕风捉影?”宇文骁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望着她,“听谁道听途说?捕什么风捉什么影?媛媛,我不是生气,我更没有生他们的气!常言道,有果必有因,无风绝不会起浪!京城一个小小的小贩尚且如此,何况是军队!”
“只因了我姓宇文,他们就如此地惧怕,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们平日是怎样地为非作歹!京城是宇文家的天下,而百姓的生活,他们又知道几许?”
“阿骁,我只是个唱戏的戏子,军务政事我是不懂,可是我却知道,你将来会整顿好这个局面,你不会让京城的百姓生活困苦,不会让他们担惊受怕,你更不会让百姓忍受战乱之苦!”
“戏子?戏子又怎么了?”宇文骁瞪起双目,呵斥,“戏子难道就不是人了?媛媛,你是唱戏的不假,可是像你这般名满京城的又有几个?那些个道貌岸然的所谓君子,闺秀,骨子里看不起戏子,自己还不是天天往戏园子跑,还不是有事没事就请人唱堂会,那照这样说来,唱戏的叫下作,那听戏的岂不是也是一丘之貉?”
宇文骁似是闷着一口气,说话也是瓮声瓮气,胸口不停地起伏,好像受委屈的是他一般,说的极高声隋隅而安。
来往的行人纷纷侧目,在这深夜的街道,这样一对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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