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等事,要是他宇文骁,特别是督军府的大夫人,宇文骁的娘,他们要是知道了风声,你说咱们乐融他们还会要吗?”
“那又怎样?”张碧气急,精致的妆容现出些许狰狞,双手相互紧紧地交握着,“乐融一向都是那么冰清玉洁,放眼京城,有多少的豪门公子对她趋之若鹜,难道她还--!”
“愚蠢!”窦承志悲悯地望着她,仿若不可思议,“亏你还是个妇道人家!自古以来,女子的贞洁大于一切,这点你难道都不懂?还说出此等大言不惭之话语来?”
“那--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虽说乐融这次命大逃过了这一劫,可是,那洋人大夫不是说她--说她--!”想到此,张碧又是语噎,哽咽着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如若真是那样,那也是乐融的命!她命里注定有此一道坎!”窦承志双拳捏的咯咯作响,蓦地站起身来,踱步到窗前,望着漆黑一片的夜色,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只是,万万不能让陶?琳和宇文骁知晓此事!至于宇文晃--我会好好的会他一会的!”
街上行人川流不息,赵炯昆慢慢地朝家的方向走去。这条回家的路,他从小到大每天都不知道要走多少个来回,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家门。可是今天,却觉得这条路是那样地难走,那样地漫长!难的他想转头就跑,漫长的他希望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那样,他就不用回家面对那一切了吧?
早在昨日一早就听爹和娘说起,说今日有贵客盈门,自己再三追问,二老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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