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连妈,轻轻地掀开眼帘,扶了下额头,“连妈,先把水搁那吧,扶我起来!”
等了半晌却是无声,窦乐融眉头轻皱:“连妈!”
病房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可是,却分明还有另一人的呼吸声。窦乐融一慌,下意识地转头,却被床边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地、惊恐地:“宇文晃?!”
见她瞬间认出自己,宇文晃哂笑:“不赖!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看来这话一点不假,这样子窦小姐都能认出我来!”
不顾窦乐融瞬间苍白的脸,宇文晃摘下脸上的口罩,顺手丢在一边,俯低身子,眼露讥讽:“哦,不对,我怎么忘了!我俩可不是一日夫妻那么简单!我们的情缘算起来可真真是长呢!”
窦乐融浑身激灵,感觉被子底下有双微凉的手探了进来,在腹部的位置轻轻地来回抚摸着:“这里,可是孕育过我宇文晃的种呢!你说,咱俩怎么可能才是百日恩而已?”
“宇文晃?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连妈呢?连妈!连妈!”窦乐融嘶声叫着,浑身巨颤,伸手徒劳无功地按住那只已经越探越下的手,许是手术后体弱无力,那声音却是几不可闻,仿若猫叫。
“不用费那个力气了!连妈躺在隔壁房间睡得正香呢!恐怕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
窦乐融心底一沉,浑身虚汗淋漓:“宇文晃,你想做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宇文晃一手捏着她尖细的下巴,另一手嗖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