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的心情本是非常地不爽,宇文骁回国数日,却是从未去过京城的娱乐场所,今日好不容易和薛瑞涛一起将他从督军府连哄带骗地拽出来,夸下海口说是让他见识下京城的“大好风光”,这名满京城的国泰大戏院自然是头一站,只因兆祥班的青衣阮灵慧,那可是京城多少富商趋之若鹜的女子,人美,唱腔更是一绝。
只是没想到等在包间里坐下,戏院的老板才来告知说是阮灵慧今晚来不了!
那叫一个郁闷!直到兆祥班的另一个戏子上来,才渐渐地把心里的郁闷之火浇灭。只因这个戏子唱的京调,那叫一个绝!
眼下,见宇文骁久久地望着戏台上刚刚那个戏子消失的方向出神,不觉失声笑着,走上前来,拍了下宇文骁的肩头,同样望着那个方向,打趣道:“怎么,宇文兄?可是心动了?
宇文骁瞬间回过神来,对于蔡胜哲的调侃,也是不甚在意,只是笑道:“哪里,我的心可是那么容易动的?只是觉得刚刚那个戏子还是蛮有情趣的,明显一副稚嫩的神情,却是那样的临危不惧,挺难得的!”
见他如此说,蔡胜哲放开了搭在宇文骁肩头的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笑着:“也是,确实是挺难得的。依我看哪,这个戏子,今晚的这一出“苏三起解”被她吟唱的如此精彩绝伦的,而后,这个京城里头可就多了一位名伶喽!”
说话间,见一直静站在一边的戏院小厮上来为众人加茶,于是问道:“这位兄台,可知刚刚那戏子姓甚名谁?”
那小厮边倒着茶边道:“回爷的话,刚刚那戏子是阮老板的师妹,名唤姚珂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