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那一刻,辰落才真正弄清楚白白在她心中的位置,原来那么纯真可爱的白白是非常重要。好不容易温暖一点的心,如果白白消失,那仅有的温存也会消失殆尽吧。
辰落咳嗽几声,不想多扯这个话题,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对着白白说道,“白白你现在这么重自己飞,不要偷懒落在我肩上了太初追溯。”
“娘……”白白想撒娇,却被辰落凌厉的眼神一震,不敢说话。
“想偷懒,把体重减轻了再过来!”
夏侯辰落说罢就朝着她之前瞥过一眼的青铜鼎后面的位置走去,先前只顾着白白的安危,虽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却没有去彻查究竟。
辰落走上前,轻轻的拂掉石阶上厚厚的灰尘,一束刺眼的亮光射出,反射在石洞顶上,竟有石头簌簌的下落。
她才发现,这原来是面铜镜。镜面上有很多细微的裂缝,看起来也没有一丝的法力波动,但仅仅露出光线下便有了威慑之力,这铜镜有些不简单。
她小心的将铜镜周围的灰尘扫去,覆上一张黄纸挡住光线准备将其拿起收进祖玉。可正当她抓住铜镜的边缘时,一阵疾风突然袭来,她下意识的抓紧铜镜。
只感觉铜镜上有力一带,“咔嚓”一声轻响,她往手中一看,却只有一半铜镜了。
这时疾风中的一个挺拔的人影缓缓显露出来。
入目,一袭白衣,乌黑浓密的头发被璃玉冠高高束挽起,如利刀雕刻而成的俊美五官棱角分明散发出冰凉的气息,薄薄的嘴唇轻抿,手上则是拿着铜镜的另一半轻轻摩擦,眼神寒洌如幽深大海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辰落被这样一个冷冽的男人盯着,身上不由冒起了鸡皮疙瘩,她不知这人怎么突然冒出,但实力绝对深不可测,就是连白白都没有感知到他如何到来。
她暗中传言令有些迷茫的白白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小心,见机行事,自己也防备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这人一定有隐匿的法宝,她一边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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