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餐厅,生日礼物也是小王帮忙准备好的,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我根本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白铭的话不像假话,因为这很符合他的个性,除非是他在意的人,他才有耐性去纠缠去计较,不在意的,一律被他归为是无理取闹难缠的行列。
“可她拉着你的领带亲热什么劲啊!?”
裴悦再次回想当时的画面,差点没忍住一口老血吐出来!白铭是她男人,是她裴悦的合法老公,别的女人怎能那么毫无廉耻地巴着他不放呢?!
白铭眼里渐渐染满了兴味,弯起唇角,想笑,但瞥见裴悦抓狂的样子,只得极力忍了下来。
“我的领带上不小心沾了些面包屑,她看见了帮我拍干净,就这么简单。”
裴悦瞪着他,想从他脸上捕捉些说谎时才会流露的不自然神色,但他脸上一派从容淡定,眼里亦是满满的笑意,不是嘲讽,也不是其他,而是开心中带点小得瑟的笑意!
“混蛋,你去死!”裴悦觉得自己真是傻得可以,恼羞成怒,抡起拳头重重挥在白铭胸口。
她的力气对白铭来说跟按摩差不多,白铭挺直胸膛任她打着发泄着,开始是努力憋着,到后来终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胸膛因笑声而剧烈地起伏,只把裴悦气得更是咬牙切齿!
裴悦和白铭的爱情观其实是高度一致,爱情对他俩来说从来都是黑白是非题,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非黑即白,爱则爱,不爱就是不爱,除了对方,别的人,谁都是路人甲乙丙。
只不过,当表象蒙憋了双眼时,这两个当事人就会疑神疑鬼瞎折腾对方一翻,这种事,不常上演,但一经上演,过程各异,结果却几乎一样。
就像眼前这样,一个因为对方的在意而抿嘴偷笑,一个因为自己的疑神疑鬼而懊恼不已!
“小悦,对不起,相信我,我跟窦雅真的只是同学。她来飞跃的事我忘了跟你说,是我不好,要打要骂随你处置!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我一定事先报备……”
白铭得了便宜便卖起乖来,既小心又狗腿地哄着老婆,脸上是等待处置的可怜模样,实则,心里却是甜得跟喝了蜜似的。
裴悦抡了他几拳之后,也累了,停了手闭上眼不理他,不知是累得睡着了,还是单纯不想理白铭。
这么一番折腾,天色已经大亮,白铭低头用下巴轻轻蹭着怀中女人的头。
“宝贝,饿吗?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裴悦窝在他怀里不作声,白铭也不再问,拿了手机开了机,也不管对方是否起了床,发了条信息给展拓让他差人送些适合病号吃的早餐及点心过来。
“市长大人,求放过我等小民!”展拓很快发回一条信息。
白铭这才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六点正!呃,这时间,确实有点早!
“我老婆病了!云天的粥和点心最适宜!”可怜的展总裁,被差遣了,似乎还要磕头感谢大市长的厚爱。
白铭的体贴,从来都是限量且有针对性的,只对裴悦和儿子,对外人,特别像展拓这种皮糙肉厚的男人,他压根就不会有体贴体恤之情。
半小时后,在云天大酒店还没开始营业的时间里,云天的某个中餐部经理把热气腾腾的米粥和点心送到了医院。
经理敲门进来的时候,医生刚刚给裴悦做完检查。
“白市长,白夫人已经没什么事了,不过,接下来几天要吃些清淡的食物,而且,要注意休息。”
白铭点点头,朝那位提着送餐箱子走进来的经理招招手。
“医生,麻烦你看看那箱子里的食物,哪些适合我夫人吃,哪些暂时还不能进食?”
白铭很是小心,谁知道展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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